凌攸暮

夏末黄昏。桐城。孔河。暮云桥。

“维仪姑姑，父亲还救得了么。已拖不下去了。”你立于城河的边界，轻叹道。

“以智，这京城左党势力太过于宏大，非方家所能触及，所以你须得明了，这关系整个家族的利益，你向来是个笃定慎重的人，所以，应怎样救人，你自是应该明了于心。”方维仪的面容自空气中兀地突显出来，那张连岁月也并未留下过多雕刻的脸仿佛下一瞬间就会蓦然老去。此刻的无奈与悲伤彼此纠结，无穷无尽。

你轻轻叹息，看着脚底的河水折射暮阳的点点流光，只留一尊不动清影莫名地伫立，面无表情地听着远方的浅吟低唱，而后，你仿佛看见眼泪在眼眶里蓄势待发的样子，你绝忍悲伤，大概这样的感觉在天黑之后就将卷土重来，势不可挡。

“凌云久动江湖气，出剑时成风雨声。海内至今信寥落，龙眠山下有狂生！”你轻吟早年所作的这首诗，早些年的意气风发，而这些今所见的浮华幻想，原本不过废墟谢世。

父亲被囚入狱，而自己又该如何。你渐渐低下头，环抱着双膝，沉入黄昏，在地面游走的双手无前奏地中断，你听见绝望的声音在愿欲的深处哽咽，让你分秒必痛。只因父亲冤屈。

而究竟是怎样巨大的怨念，使你这号称明复社四分子，桐城文派的一代杰出枭雄的你—

比起早晨的静谧与清幽，我更欣赏傍晚的夕阳。如果把早晨比作是溪流，那么傍晚就是那江河水，充满着生机与活力。清早的日出代表着新生，而日落也别有一番趣味。

下午的放学铃声准时的响起，这时操场上便挤满了人。校园这时弥散着青春的热血和汗水的气息，与一轮夕阳相交辉映。我站在树荫下看着夕阳，它像一个火红的圆盘，嵌在火红的天空上。这时它的光芒很集中，并不似日中时的那样溃散。我感到这时的太阳才是最红最美的，周边的云彩在炎热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在运动着的人们的喧嚣声中，我仿佛看见了太阳淡淡的微笑。

这一刻我想起了织女的传说，传说中的织女不停地织布，自己织的布悬挂在天空中，却不曾看上一眼。我抬起头，云彩越发地红了，甚至蒙上了一层金光，足以用流光溢彩来形容。太阳离地平线又近了一点，那一个调皮的圆盘子，淘气的“坐”在校园最西边的墙上。天色不见得更暗，倒是亮了许多。只是不同于清晨的轻纱似的光，夕阳带来的光好像生来就是充满了活力的，让人跃跃欲试的去奔跑，跳跃。

于是我飞快地跑过去，追逐着太阳的脚步。跑到墙根时，太阳又远了，但那面带着无数岁月痕迹的墙，连同那两棵高大的古树，都静默着，接受夕阳的洗礼，像一个教徒，聆听着牧师的教诲。鸟鸣声渐渐小了，或许是被

暮雪于落，扬洒飞肆，冷漠了一整空灵。初雨惊蛰，连绵滴流，融化了一彻萧寂。

暮为晚，晚为末，末雪代表了一整冬的消逝。晶莹的天露琼浆变幻为此“水”只应天上有的无奈，亦为晶莹雨珠的浅疏欢喜。暮雪骤降，即刻因雪的惊现而欢呼雀跃，亦为雪的不再见而叹息失落，却又为雨的来临而万分期待。

皑雪飞跃于山川，流水，更飞进了我的心田，浅浅的划过一条若有若无的弧线，纯美，静好！不愿失不愿逝。时光隐没，刹那间，春雨便化做音符，滴答闯入人的世界，没有一丝防备，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随风潜入黑的夜。无声润物，无声宣告春的来临与冬的过去。

坦白的说，我不喜失去，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可世间似乎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花开了一整夏，终归凋零；草长了一整岁，终有一枯荣；树的年轮，圈圈转转，可也终归是过去了。所有的事物但凡是出现了，存在了，也会归于过去，磨灭原来得样子，呈现着崭新的不同于原来的状态。之因——时间匆匆，一去不复返。

有时，静坐于庭中树下桌旁，浅酌一口茗茶，闲看花开花落，在这样不为外俗所打扰的情景下反思，难道过去就真的只是曾经存在过而已吗？

暮与初，是流转世间的必然，消逝虽令人心痛，但却又意味着新一年轮的开始。旧与新，仅在一瞬间而已。珍惜

说起我的作文老师凌久勤，我差点与他失之交臂呢。

作文，是我的软肋。因为每当一篇作文布置下来，我总是不知道写什么，也就是无米下锅，更不知道怎么写。我急，妈妈更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妈妈在网上给我找了一个作文老师，名字叫凌久勤。通过网络，我知道，老师不仅自己发表了不少文章，获了一些奖项，还指导学生发表了很多作文，其中有四篇作文获一等奖。

第一次到老师家听课。一间朝南的房间，朴素得“屋徒四壁”，没有任何装潢。试讲了十五分钟课后，在客厅的妈妈就如坐针毡，坐不住了。她对凌老师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再决定是否来上课，就把我拉了出来。一出老师家门，妈妈就说，太寒酸了，一点装潢没有，教学环境太差。

我却不同意妈妈的意见。我来学作文，难道是来享受学习环境的吗？学习作文，难道非要象国际饭店那样美仑美奂吗？环境固然是一个因素，但决不是教学成效的首要因素——只要老师有真才实学，又有卓有成效的教学方法，蓬荜也能生辉呢。

我坚决要求回到凌老师那儿上课，妈妈拗不过我，同意了。

老师讲“纡贵屈尊”这个成语。第一次，我没有记住。第二次老师问我的时候，我傻了眼。凌老师说，这个成语是并列结构，纡就是屈，贵就

清晨，食堂的米粉窗口已稀稀拉拉站了些人。只见地理周昂首挺胸、神态飞扬走来，朝着卖粉的阿姨直奔而去。他凑到窗口前，低头伸长脑袋，眼睛左右一扫，用夹杂着攸县口音的株洲话喊道：“一碗攸县粉！”阿姨也朝厨房大喊一声：“一碗攸县粉。”这时，卫东哥才放下心来，在一旁静候着他的美味。

虽然株洲与攸县相距并不远，但那一路上粉的味道却大不相同。由攸县的经典肉酱粉到著名的皇图岭切面，再到株洲各式各样的炒码粉……一城一味，每一碗粉都是当地的山与水、人与情的交融，每一种味道都包含了一座城的故事。而每一种粉，只有回归了它最初的发源地，它才能与汤的味道完美相融，散发出一种亲切而温暖的——家的味道。

攸粉不同于株洲的湿米粉。真正的攸粉买来时一根一根、硬硬的，这时的粉坚硬而又生脆。在煮之前，需将米粉在凉水中浸泡一夜。第二日的米粉才柔韧而富有弹性，如同橡皮筋一般。品尝攸粉需要仔细咀嚼，当米粉在唇齿间碰撞时，咬碎的仿佛是软而韧的草茎，米粉的嚼劲伴着汤的清香，慢慢地在味蕾上绽放、在舌尖蔓延。攸粉的那份“倔强”，是在经历了钢轮的磨砺之后炼成的。那份“倔

日出日落，千万年来一成不变，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我却从未仔细看过。今天我就和闺蜜去航天公园看一次日落。

六点半时太阳沉下去一点了，这一落是不经意间的我们一直看着它，它也是不知不觉的，太阳光开始不再像白天那么耀眼，有着那样明晃晃的光，它不急不慢的换上端庄典雅的橘黄色礼服，露出一丝蒙娜丽莎般若隐若现的微笑，美丽而神秘。而此时，城中的人们好像还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仍然用自己的节奏，走在下班的归途中。

过了一会儿，太阳又沉下去一些，或许是因为光更强，或许是因为天更暗，落日好像跟为明显了些，它继续撒下着带着金粉般橘黄的色彩，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色。西天的晚霞挥动着绚丽的纱巾，那光越显浓烈，不是冬日那肃穆的绯红，不是夏日那种绚丽的色彩，也不是春日那种柔和的光芒，而是像向日葵般可爱又温暖的颜色，像水彩画般薄而透明的几笔，与天边仅剩的蓝交相辉映绒，溶为一个梦幻如糖果般的渐变色。此时的城市都笼罩在其中，好像正在演奏一曲抒情曲，节奏缓慢，此时的景象，大概是一天中最可爱的了吧，青年人们散着步，小孩子们玩耍，老人们坐着聊家常，一切都其乐融融。

渐渐的，太阳变成红色，下沉的更快了，它一点一点躲进楼房身后，收敛起灿烂的光芒，收敛起诱人甜美的微笑，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天边也带起

对于我们农村的孩子来说，出现在电视上的东西无疑都是好东西，没有任何质疑。星期五这天我跟朋友们刚好看到有人在卖电视上常见的东西——冰淇凌。

电视上出现的冰淇凌咋地咋地好看，咋地咋地好吃，仿佛离我们好远好远。而眼下这“冰淇凌”三字大大地摆在面前商店门口，煞是夺目。我们几个乡下娃，看到如此诱人的招牌，当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

我们好奇地走入店铺里，看见一台制作冰淇凌的机器。那台机器跟我一样高，但比我“壮”多了，有多种鲜艳的颜色点缀着，看着很美观。我们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台机器的威力，便兴致勃勃地说：“要四杯双色冰淇凌”。老板也毫不怠慢，立即拿起杯子，从那“神奇的机器”里弄出了几杯诱人的冰淇凌。

几个兴高采烈的小女孩，面对着如此诱人的冰淇凌，也难免激动。外表美观的双色冰淇凌，味道到底怎么样呢？把一小口冰淇凌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淡淡的巧克力味和香蕉味，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好吃。这是第一口冰淇凌的味道，但多吃几口，才发现这冰淇凌与我们平时吃的雪糕味道差不多，只不过是卖相比较好而已。

有时所看非所是，之所以觉得第一口冰淇凌好吃，这只是心理问题，

拈一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告别“灰色”。

内心有些消沉，想寻一场云净风清，让心沉淀下来。告诉自己，何不将唉声叹气化为动力。只是轻叹一声，往事皆浮于脑际，挥之不去。

雨，淅淅沥沥。点点滴滴，砸中回忆。阿太去世时安详的神情，被雨冲刷得更清晰。那受误会遭责骂的往事，被雨水淋至褪色。一切，为何如此深刻？

惆怅，总在心田荡漾。一阵惊醒后，我一字一句地诵读雨的告白，知道方向而不迷茫。

臆想的种子还未扎根，便随思绪飘远。人生若棋，一步为一步，无悔亦无归。亦或，似梦幻泡沫，再无其他杂质。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落叶知秋，捧书倚树，于悠悠白云下小憩，再美不过如此。毅然向前，走一步，再走一步，直至尽头。下面是海，彼岸是花朵竞相开放的大好景象。恐惧欲回头，却已无路可退；往前，无须思归，也不能意回。

雨，乍起乍收，已然湿润了衣襟和头发。洗净了心灵的尘土，来去匆匆。刻在记忆深处的，只有沉甸甸的身影，以及一个深沉的背影。是老天的眷顾吗？也许，心中的烦躁无处可觅，随雨而去。

此间少年，又是谁家年少。年少的烦恼无从诉说，一花一世界，恍若交心之友，大好。

有人说，断臂的维纳斯远胜完整的维纳斯，遗憾铸就了完美。或许，不完美的我终有一天会成全自己，从

冬夜漫漫，雪狂舞；风疾簌簌，松不拔。晨时人起却寂。

——题记

夜，那么深，吞噬了日的余温。

凌晨四点半，初露半个头，凉气便趁机袭上心头，惺忪着睡眼，终是禁不住这凉气的袭打，又缩回了被窝。

夜，那么静，沉淀了心的燥热。

伴着微光，慵懒地摸索着下了床，裹上厚厚的袄，探向窗口。窗子上早已结上了冰纹，挑了一处没有冰霜封住的地方，眺望远处的景色。

窗外，大雪纷飞。一幢幢房舍已是白雪盖顶，屋檐下、栅栏上都挂满了雪条，残干枯枝四面八方地伸出白色手臂指向天空，萧条的残柳在寒风中和着飞雪群魔乱舞，星光早已不那么闪烁光亮，空气中笼罩着一层昏昏的铅状薄雾。

天快要亮了。我悄悄到了楼下，雪花还在狂舞，一开门便要随着呼啸的风飘到门里，似是躲避这严寒。走到屋外，烈风便毫不客气地迎面扑来，打在脸上，利如刀割。凌晨的安静似是静在了骨子里，旋舞的叶也被地上积起的厚厚雪层淹没，像是掉进了一片棉花地，寒风一吹，无孔不入，一切乌烟瘴气一扫而空。

在这最寂静的清晨，也仍有生命在活动，一只小猫在雪地上留下了行迹。

雪，干而脆，脚踏上去发出破碎的咯吱声。追随它的步伐，来到了小花园。附近居民楼上虽然积雪很多，但屋内亮起的灯仍能透过雪层射出来，像一颗明亮的星星倔强地散发着光。花园里的冬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江、桥、楼、君若可择，昌恋于凌波仰望得见的伊人裙角，抑是痴于桥头平视着无法捕捉的伊人眼波？君一轻叹，应是驻于楼阁俯见的婀娜背影，融于水色，数分惹怜，几分无言。

愈凌高处，愈见风景。云霄之下，水非一瓢，花非一簇，可见黄河落天走东海，层林醫醫遮沙石。是非盛乎？世人莫倾之乎？

山巅俯见，观为大局。可闻山亭内落棋数声？谦卑而近，竟见一耄耄老者只身于亭中弄棋研法，原为围棋泰斗吴清源。百岁人间事，只换一局棋，儿时学艺，少年成名，中年夺圣，晚年研棋，吴之棋，棋之吴，一体不可分。艺至巅峰，吴清源却不较输赢，常道“河山一局棋，”意在中和，意在全局。可比道家阴阳调和，吴棋之境界，在乎整盘，一时一地得失无需以顾。常言观棋者清，下棋者迷，但若执棋者凌于高处以观全局，晓之整盘，自可雾散光至，棋落有声，心清更甚观者。棋局如此，遭际亦如此。世人总困于山脚，困于一时成败，不知跳出思维怪圈，磨砺己身，以登人生山巅，拨眼前烟云，见世之大局，飘飘然于上，心境之朗有如登仙。劝君凌高，劝君凌高。

去霄一瞰，不视枝节，花枝木节，琐事碎情，便沉于茫茫世间，如何可入团凌高法眼？可见云端一老僧，一扫帚，清人间枯叶，持本心清明。无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