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的背影

我的印象里，外婆留给我的背影，总是有很少的正面。每年回重庆，总感觉外婆是沉默的，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

以前还只有四五岁的时候，从山东回到重庆时，快到外婆家，就会远远的看到她在门口，踮着脚尖，皱着眉的在门外等着。只等我们来了，笑着走进屋再让外公来接我们，自己就转身离开去厨房忙碌了。

进了房门，第一感到的是温暖。眼睛不停地在客厅里扫视着，看到了窗台上的小花，看到了整齐的桌椅，看到了被擦的锃亮的柜子……心中不由得想：外婆真是板正。放了行李，被厨房的香气给吸引了，轻轻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了外婆的——背影。

她的白发一丝不苟的盘了起来，琐碎的头发用两个黑发卡夹住。也许是有了白发的衬托吧，黑色的发卡显得越发明显。身上的衣服也应该有两三年了吧，怎么不见妈妈每年买给外婆的新衣服？鞋子也还是自己做的……外婆果然还是没变，只不过好像更老了些。

“咕——”我的肚子唱起了大戏。

外婆回头笑着说：“饿了吧，稍等一会，饭马上就好了，去坐着等”。说这话时，脸上的皱纹好像也更可爱了些。

“好。”我听话地走了。不

我跟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外公的头发是花白的，长着一对小眼睛，脸上还有几道皱纹。而外婆的头发经过染烫，黑得发亮，还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

外公总是很节省，外婆每天都会做许多好吃的。

有一次，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外公对我说：“饿了吧，去冰箱里拿块面包吧。”我听了，心里想：真不想吃那块面包了，都已经放了那么多天了。在一旁的外婆听见了，说：“面包就不吃了，我去买一些牛肉吧。”吃着牛肉的时候我还在想：外公真是斤斤计较，总是那么节省。

一天晚上，我和外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外公突然把灯关掉了。外婆问：“你关灯干什么？”外公答道：“有电视的光，就不用开灯了，我们可以省电！”外婆大声说道：“又不差那一点儿电，把灯打开！”外公只好把灯打开了。我心里想：外公真小气，不点灯看电视对眼睛多不好啊！我甚至有些埋怨外公。

但是过了几天，外婆做的饭不合胃口，所以我没有好好吃饭，这让外婆不高兴了，没有给我零花钱。外公送我上学时，从口袋里拿了五元钱给我，对我说：“以后别惹外婆生气了。”我心里想：外公虽然很节省，但也很爱我。接过钱，心里

小时候，我每天上幼儿园都是由外公您接送，不管刮风下雨的，总会按时接送到。那时坐在电动车上，总觉得自己又帅又威风，下车时总会把头扬得高高的，一副得意的样子。

上车之前，您总会检查我的帽子有没有带好，围巾有没有松动。开车前总不忘叮嘱一句，“小宝，抓好！”那时您给我留下一个宽厚笔直的身板，一个高大的背影。每次贴在你的背后，总觉得很温暖。

下了车之后，外公您总会看着我走进校门才转身离开。不知为何，看着你离开的背影竟在心中泛起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好想跑过去追上你。我当时真的蛮讨厌上幼儿园的，每天在那儿就盼望着放学。一放学，就飞奔出校门，四处寻找您的身影。我总会看到外公您坐在电瓶车上打盹儿，把头埋在衣服里。外公您知道吗？您打盹儿时的背影真的很可爱呢。

长大之后，我离开了您和外婆，和父母住在一起。我看到的不再是您的背影，而是父亲车上的皮椅，或是公交车上的塑料椅，再是前方的一片空白。心中会有点落寞，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每逢过年过节回家，您看到我们回来了，总会开始忙碌，又是收拾又是做饭的，或给我拿零食，忙个不停。看到你忙碌的背影，猛然发现你的背开始驼了，白发也从原来稀疏几根变得大半大半。时间它把我从幼年送到少年，把你从中年送到老年。看到你对我那

每年的假期，我都会回到东北的一座小小的村庄里，那里住着我的外公外婆。我的外公外婆，是一对相处方式非常奇特的老人，他们经常用小小的“争吵”润滑生活，用他们的话说，是给千篇一律的生活增加点“人气儿”。

外婆是瘦瘦高高的个子，稀疏的卷发，常年劳作的脸上溢满风霜的皱褶。平日里一股精明能干样儿，做事情却总是丢三落四。外公的个头不高，外表显得有些木纳，说起话来却滔滔不绝，做起事情又心细如发。也许是因为截然不同的性格，他们总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执。猪没有及时喂，玉米没有剥完，都能成为他们争吵的理由。听，他们又吵起来了！

“我说你呀，厢房的门都不知道关一下的，到时候苍蝇飞进来怎么办？”干完农活的外公一回到家门口就大叫道。

“真是的，你关一下不就好了吗？吼什么呀！”外婆坐在炕头，一边缝着衣服一边回道。

“我说你怎么屡次不长记性呢？……”踏进门来，外公正要长篇大论一番过往的“历史教训”，就被外婆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行，行，你都对，可以了吧？”

这样的小争吵，总会让他们互相

我的外公外婆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他们一个来自北方，一个来自南方；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外公关心国家大事，外婆喜欢文艺体育；外公沉默寡言，外婆唠唠叨叨。因此，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发生。

那是2016年的夏天，我放学回到家，看见外婆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奥运会跳水比赛，入迷的居然连我回家都没有察觉到。这时外公端着茶杯从书房径直走向客厅，拿起遥控器换了频道，当电视节目被切换到《海峡两岸》时，外婆如梦初醒，二话不说就开始朝着外公河东狮吼：“你这个人，别人看得好好的就换频道，太没有礼貌了吧！”外公不急不慢地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待会儿给你看个结果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这特朗普究竟要干什么。”外婆不甘示弱，站起来气呼呼地说：“一天天的就知道特朗普、蔡英文，再怎么打也打不到你家来！”外公也急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平民百姓也应该关心国家大事，你真是妇人之见！”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俩人都跑回房间各看各的电视了。

这样的例子真是举不胜举。昨天是冬至，家里买了新鲜羊肉，但这羊肉该怎么吃又成了大难题。外婆说红烧羊肉又香又嫩，外公说清炖羊肉更为鲜美。为了避免

我永远记得外婆肥胖的，穿着黑底绣花棉衣的背影。

从我记事起，就沐浴在外婆爱的温暖中，因为常常去外婆家，她甚至专门在鞋柜中为我添了一双适脚的拖鞋。每次我与父母去她家看望她，她总是提前就跑到菜市场买我们爱吃的菜，又提前切好菜，我们到家后，她便开始在厨房中忙活。热腾腾的菜端上桌后，她总是继续在厨房忙活，直到我们叫她。吃完饭后，她总是先收拾碗筷，常常不让我们洗碗，说是我们在客厅看电视就好了，一天到晚上班学习也比较累。外婆洗毕碗，坐在沙发上与我们聊天，时不时的问我吃不吃些水果，又时不时的跑到厨房削水果给我们吃。然后就坐过来听我们聊天，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可自从上了初中后，学习的压力使我与外婆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有时候甚至几个月也没见上一面。

有一个周末的上午，外婆突然来电话，说她在逛菜市场时，偶然发现了一块很好的牛肉，十分新鲜，说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她马上就送过来，顺便看看我。接着便立刻乘公交到了我家，我打开门，外婆便笑盈盈的看着我，手中提着一袋生牛肉，我连忙闪身让她进屋。

她向母亲交代了这种牛肉怎么吃最好后，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我便同她聊天，我因好动，说着话便在客厅中走动起来，她好像并不在乎聊了什么天，就一直笑着盯着我看，好像一直盯着都看不够一

“呼。呼。呼”“哗啦。哗啦”…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向我袭来似来对我的谴责。

“不用，真的不用”面对外公要送我去学校，我一味的婉绝了，有些不耐烦的。他对我来一句“你是不是怕同学嘲笑，我骑电瓶车送你上学”，被戳中内心的我，站在原地，脸有些火辣辣的，让我不免尴尬，犹豫了几秒“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您了”一个谎言包围着局面。最后，我终究还是坐上了那辆“显眼”的电动车。

已入深秋布，不免有些寒冷，从开车到现在，我没有跟外公聊一句，气氛绷着。这风罩被吹得哗啦直响，我不免有些心烦意乱，我这才注意到，外公的背影何时这样弯了，那高大的身躯是被岁月所压弯的吗？记得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时，外公那么高大魁梧的背，总能为我独当一面，让我得到一些安慰和敬佩。如今我能独当一面了，许久都没有仔细看外公了竟成了这样，手和脚被风吹着冷冰冷冰的，但大部分都是暖和的只因那高大的背，如今外公竟在为我挡着，我的心不禁一紧。往上看去，原来一头黑发竟被岁月染成这样——白发拥簇在一起，是那样的显眼，外公真的老了？被风吹得

花白的头发，黑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浓浓的眉毛……这就是我的外婆，一个传统的农村妇女。她是个干活的好手，但在教育上只是一个初学者。

外婆生活中是一碗水端不平，重男轻女。为了让舅舅上大学，把大姨送给了别人家，让妈妈只念到高中毕业。外婆只把儿子当成自己亲生的。外公呢，老实憨厚，妻管严，外婆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外婆重男轻女的思想一直保留到了生命的终结，在她还在人世的前一年，还放狠话说要是舅妈再不生一个儿子，和大舅就不要回来过年了。外婆这一生，只对舅舅尽到了母亲的责任。

我是女孩，外婆喜欢男孩，她从未给过我太多的温情。尽管两家是对门，除了逢年过节，她从不主动喊我到她家去。但我觉得外婆和别的农村女又有些许不同。在充满天灾人祸的1959年，能将三个孩子养育成人，还将一个孩子送上大学，真是让人佩服。外婆一头银发束成两个麻花辫，还让我觉得干劲利落。

我和外婆的感情并不深，所以她去世我也没有太多的难过。但是大姨和妈妈对外婆的感情却十分深厚。守灵时哭天抢地，出殡时悲伤地连路也走不稳了。舅舅是男人，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只是默默流泪。外公对着外婆的遗像发呆。前几天，妈妈对爸爸说：“我又梦到我妈了，她还说想海婕了。”大

我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照顾我的这份重担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外公、外婆的身上，从我记事起常年陪伴在身边就只有他们俩位老人。

我的外婆身材矮小，圆形的脸，高高的鼻梁，微陷的双眼，背微微有点驼，花白的头发像铺了一层白白的霜，岁月在她饱受风霜的脸上无情地刻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刻记着她六十几年的千辛万苦，但慈祥的面容上总是盛开着笑容。

在我的记忆深处，我最感动的还是一个冬天。

又到开学的日子了，那个早上天气特别寒冷，凛冽的寒风把人吹得瑟瑟发抖，外公因临时有急事不能送我去学校，外婆独自送我去上学，一路上外婆用她粗糙的双手不停搓着我光滑的小手，等来到学校时，外婆的鼻子、脸、手全都冻得僵红，而我的手却被搓的暖烘烘的。到寝室了，同学们的家长全是健壮的叔叔和阿姨，而陪我的却是瘦弱的外婆，外婆本应在家享乐，但是因为我来到这里，一会儿帮我铺床，一会儿套被子，忙的气喘吁吁，没有时间休息，而我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帮不了，傻傻地看着外婆忙碌，一切收拾完毕，就要和外婆说再见了。

外婆举起她那长满老茧的双手与我挥手道别，我也举起我那与外婆截然不同的红彤彤、胖乎乎的小手与外婆再见。外婆的眼神里充满着担心，牵挂，害怕我吃不好，穿不暖，外婆为了不表现出她的担心，饱含着泪

时光微凉，记忆被风雪吹散成流萤，再回首，那个背影，仍鲜活如初。

——题记

并不喜欢这里。

深绿的杂草随处可见，破败的老屋，蔓延及墙角的青苔，这里就是外婆家。

“还有些作业没有完成，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还要……”嘴里念叨着，心中却焦灼起来，不由地催促道：“妈妈，快点吃完，我们回家吧！”“那，下个星期……”外婆充满期待地问。“外婆，最近学习忙，可能都来不了了。”“那，我去挑点新鲜蔬菜给你们带回家吧！”外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目光也渐渐黯然下来，不等我回答，她起身出去了。

跟着外婆，信步踱到门外，目光不觉被一张老旧的藤椅吸引，那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了。小时候，我总是在月明星稀的夏夜伴着外婆的童谣与凉风的轻拂入睡，沉浸在编织的美梦中。多少次，她不断追赶着四处乱蹿的我；多少次，她牵着我的手说“不哭”；多少次，她满脸幸福地看着我的笑容……一切的一切，多像一个无比美好而奢侈的梦，但，梦碎了，一切都不再是曾经。

抚摸着已磨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