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年代的战斗口号

夏天已经到来，这不，爱臭美的老妈也早早地出门逛街了。

“啊！这条裙子真不错，布料也很柔软，只不过……”老妈看了看腰间弹出的肉肉，不禁仰天长叹：“唉，太肥了，要减肥！”

说减就减，妈妈当天就去了超市背回来一大箱梨和苹果，目光坚定地说：“今天开始，晚上只吃一个梨或苹果！”我听完后哈哈大笑，这怎么可能呢？妈妈很疑惑：“笑啥呀？”“得了吧，你哪次减肥成功过？”我没好气地说。老妈白了我一眼：“这次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晚饭，老妈果然没有过来吃，一手拿着苹果，正在起劲地啃。吃完“饭”，她也没有闲着，绕着沙发一圈圈地走，说这叫“饭”后散步。唉，我也是无语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突然又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音乐声，我连忙跑进去，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老妈正在做减肥操！只见老妈像笨拙的熊跳来跳去，完全没有视频中的运动员做得那样潇洒自如。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老妈终于忍不住了，拼命地开启“狂吃模式”——吃了这个又吃那个

我觉得很好笑，给人家垫了一块钱又享受了廉价劳动力还白吃了一块雪糕，却不知道离我只有几尺远的男生的名字，而他也是在经历种种奇遇后此时才正式询问我的名字。或许，矜持不是女生的专署，而是在那个纯真年代怀揣浪漫情怀的人儿的共性。我很想认认真真写下我的名字，并给他一次欣赏我娟秀字体的机会，可顽皮地本性总是打败斯文的假象，象口袋里的钉子横着放竖着放都不能阻挡它的锋芒，不由自主地控制着我的脑袋。虽然此时写了这么多文字，但在当时我这些念头在几秒种内就结束了。做微积分时我脑子的转速象水车，但想鬼主意时脑子如同奔腾处理器，再刁钻复杂的问题都迎刃而解。辅导员曾拿着我的高考数学成绩苦笑不得，她想不出一个数学成绩只有语文成绩一半的丫头是怎么考进来的。但当她意识到我超好的记忆力与小聪明时，就明白我的语文、英语与政治是怎样成为“三驾马车”的。

有点跑题儿。我从他的笔记本上撕下了一页纸，藏藏掖掖地捣鼓了十多分钟，然后把这张纸推给他。他扑哧笑了，尽管声音不大但在图书馆这样安静的地方还是很明显。他一边看那张纸一边抬头看我，好似比照一番。也不能怪他打量的眼神，因为我在那张纸上画了下面的景象：一方当韶龄女子，长发披肩，头发上束了条金带，身段窈窕，全身白衣，面含

“你是口号派，还是实力派……”每当我听到这句广告时，都会情不自禁地笑起来，这个“口号派”不就是在说我老妈吗？如今，“口号派”要减肥啦！

今天，老妈起了一大早，说是要测测她是不是标准的魔鬼身材。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老妈一跳上称，称上的指针就开始呻吟起来，慢慢地晃动。老妈祈祷着：“轻一点呀！”但是，被“压扁”的称的指针毫不留情，这回比上回重了五斤！这个结果给老妈一个晴天霹雳，老妈摸了又摸那肚子上一抖一抖的肥肉，大喊：“我要减肥！”

减肥当然从运动开始，妈妈马上去健身房办了一张VIP卡。第一天，妈妈让我当陪练，我看妈妈又是跑步，又做仰卧起坐，还摆弄几下哑铃，看来“口号派”真的要发奋了！当我正考虑为老妈摘掉“口号派”这顶帽子时，第二天，老妈却说“哎呀！头痛死了，不去了，啊！脚也痛死了！”咦？运动难道比老鼠药还灵。下午，老妈苦着脸说：“宝宝，健身房太远了，晚上，在小区里练跑步吧！”可是到了

时光的风刮起，日子，接踵而至。

一直以为中考就像传说里所谓末日一样，离我遥不可及。突然有一天，我却像一发炮弹被时间的炮手射到初三的战场上——两点一线越来越规矩的生活让我相信，初三是消磨诗意的岁月，再多的浪漫，再多的心情，都会被勿忙的眼神无奈地一一忽略。于是我拼命想记住，拼命想忘记我可爱的纯真年代。

那是我和同桌小乐的一段故事。

当时，我应该算是个优等生了。而在我眼里，小乐是那种坏学生，每当他遇到难题，便可怜兮兮地堆起笑脸问我时，我总是头也不抬，只是把作业本朝他一扔，他便如获至宝地抄起来。现在想想，如果我给他讲一下，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会呢？也不至于后来……

那时，我头脑中有着强烈的男女界限，每每他向我借东西，就算是块橡皮我也要在他还回时在桌子上抹几下，以示划清界限。当时觉得这样做天经地义，现在想来，何止可笑，简直是一种悲哀！

我对他印象的改变，缘于那个生日礼物。那天是我10岁的生日，早晨，他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个木盒。我环顾四周，没人注意，于是我做贼一般的把它塞进书包。那天我对他很真诚地笑了，那是我第一次对他这么笑。我仍记得当时，他那胖乎乎的小脸很纯真，我也似乎很感动。那天，平时一向认真听课的我竟无法

每个人都经历过战斗，有激烈的，有令人开怀大笑的，每一次战斗相信我们都会倾尽全力。就在前几天的晚上，我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战斗”。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上床睡觉耳边突然传来“嗡嗡”的声音，这一定是“全世界的害虫”——蚊子发出来的，同时也是我的死对头。因为敌人在暗处，而我在明处，我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它也很识趣，开启了“静音”。我一脸得意，满意地去睡觉了。但是，就在凌晨1点左右，我再一次被一阵“嗡嗡”吵醒，我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我惊讶地揉了揉眼睛，真怀疑这是我看错了，再一次睁开眼，面前什么也没有了，我松了一口气，可身边的声音却还未停止。几只黑影从眼前掠过，我竟有些许害怕。下一秒，我终于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原来是蚊子！我竟被蚊子吓成这样，真是奇耻大辱，我一定要报仇！

于是，一场深夜的“战斗”打响了。我猫着腰，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接近其中一个，它依旧得意洋洋地停留在墙上，为它刚才优秀的战绩沾沾自喜。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来气，我屏住呼吸，沉住气，突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

知晓他的小秘密后俩人自然熟悉了许多，我也有了他的电话，奇怪的是俩人从未拨过对方的电话，还是喜欢在小商店默默等待彼此的到来，吃支雪糕再去图书馆看书。只要他埋头学习，我都保持绝对的安静不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如果周围有喧哗的我都以怒不可遏的眼光表示抗议。每当他察觉我为了他有良好的学习环境而做出的侠义行为时，都冲我笑笑然后摇摇头，示意我一是要淑女二是并没有影响他的思路。我则噘嘴冲他微微“哼”一声不再打扰他。我的英语还不错，他偶尔会请教我一些题，每当我能帮他释疑时，内心都开心的不得了，好似距离上海财大的校门又缩短了几米。

每隔一小时我都会提醒他站起来休息休息。他也很听话，只要我示意时间到他都会站到窗户旁伸展一下胳膊扭扭腰，然后安静地向远处眺望十分钟。这十分钟完全属于他，我从不过去陪他说话，依旧坐在我的位置观察他。他有时会侧头看不远处篮球场上的比赛；有时会看对面实验楼上戏剧社团排练新剧，透过窗户能看到表演者的身影但听不到对白，只有偶尔爆发的大笑会隐隐约约传来。更多的时候他仰望天空看星星看月亮，我猜测他是不是在想璀璨夜空下哪一个星星属于他的呢，要么就是把思念寄给月亮让它代为问候远方的母亲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暑假。他告诉我这个暑假不

大学里的篮球场好像从没有消停的时候，甚至晚上比白天还热闹。我俩就象驴拉磨一样一圈一圈地绕着篮球场走。或许有人会问，你们怎么不去运动场呢，那里多安静地方又宽敞。原因很简单，那里是恋人的天下，而那时我俩根本没认同自己属于这个行列。事实上，我俩这辈子都没成为恋人哪怕一天的恋人，尽管后来有很多人甚至我们的老师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儿。

我迫不及待地要他讲那个所谓的历史故事，他沉寂了一两分钟开始说话。“我的爸爸是上海知青，当年来到那个偏远的小城镇支援。历史原因没有得到回上海的机会，就在那穷地方找了一位农村女性结婚生子安了家。这个农村女性就是我妈妈，我还有一个弟弟，爸妈极宠爱。尽管妈妈没工作，但有爸爸做顶梁柱家里还算过得去，一家四口也算其乐融融。等我稍微大点时，国家有了政策知青子女可以回上海。也就在那个时候，爸妈离婚了。离婚的原因后来我才渐渐明白，爸爸一直看不上妈妈，觉得妈妈土气没文化脾气又不够温柔，只是为了我和弟弟才维持了这么多年。后来爸妈矛盾越积越深，最终离婚带着弟弟回了上海，家里只剩下我和没有经济收入的妈妈。伙伴们笑话我没有爸爸，大人们又怜惜地说原本我有机会成为上海人，可一切都随着婚变消失。我的童年是在穷困与伙伴们的奚落中度过，极其自卑。其实妈

原本头痛的路程竟在两个人的对话中“变质”了。这十分钟里我知道他今天要上场踢球，知道了他的家乡，还知道了他正在准备考研。他把矿泉水搬到地点说了：“放在这可以么？”我说：“就放这吧。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好。”“这话应该我来说，要不是你上次……”“得得得，又来了啊！算我理论联系实际，把课本知识活学活用吧！”我顽皮的天性又掩藏不住了。他笑了，很明媚还带点羞涩。“那我走了，比赛就要开始了。后会有期！”“好的，再见！”就这样我目送他的背影到相隔几十米金融院的候赛区。目光收回时，我忽然发现，我们谁都没问对方的名字。

我是啦啦队副队长，除了活泼伶俐鬼主意多，嗓门大也是成为副队长的必要条件之一。但这场比赛我却文静许多，以前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本领好像都被高人点了穴道什么都使不出来。看到我们院处于优势时就微笑，金融院占上风时也不那么愤恨，其实，我知道自己微妙的心理来自哪里。下半场刚开始，那个男生就上场了。象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总觉得运动场上挥舞着汗水的男孩子特别

家里的气氛有时风平浪静，有时紧张激烈，有时愉快温馨，就像天气一样不断风云变幻。如果有哪一天，家里出现阴云密布，暴雨来临的迹象，那多半是我和妈妈又吵架了，母子战斗重新打响。

据我的精确统计，每天我的坏习惯会重复一次，每隔三天妈妈会说我两回，每隔一周我会与妈妈闹一次，每隔一月我会跟妈妈大吵一顿，每隔三个月零四天妈妈会揍我一趟。不信的话，我给你来个原音重现，带你感受其中的滋味。

情景（1）妈妈说了我几句，我还嘴的老毛病又犯了。正好碰到气头上，我气得大喊大叫，活像被激怒的刺猬。等我发泄够了，渐渐镇定下来，妈妈却气得火冒三丈。她让我站在书桌旁，闭嘴聆听教诲。她把我的不良习惯整整说了二十分钟，然后板着脸走出了房间。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心中才缓了一缓，暴风雨总算有暂停的节奏了。我也郁闷地闭上嘴巴，赌气一言不发。家里的气氛凝固了，只能听到墙上的闹钟“滴答滴答”转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

“小飞飞，姚少爷。”最终还是妈妈没忍住，先开了口。但我还是板着脸，爱搭不理的。“来吧，到妈妈这里来。不过，你以后不能再那样了。”妈妈既然打算鸣金收兵，与我讲和，我岂能毫不知趣，还摆着一

雨，赶跑了心烦意乱的桑拿天。网上闲逛到岁月流星的博客，看他写的艳遇小故事不禁莞儿一笑，更吸引我的是他给故事配的音乐，反反复复听，一位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小女孩儿形象从音符中走出来。尽管是这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形象，可那种清新自然的味道似曾相识，如同清晨小草上的露水，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小果冻，如同湛蓝海面上的海鸥，如同校园里的吉他。

音乐萦绕，我渐渐回到那个纯真年代……

那是大三的春天，我不小心把宿舍钥匙丢了，借了上铺女孩儿的钥匙就急匆匆去学校内的小商店，那里有配钥匙服务。路上遇见学生会主席，叮嘱我宣传部、文艺部和体育部一会儿开个紧急会议，我一边恩恩恩答应着一边朝商店方向走去。那个商店不是很大，是夫妻店，常是一个人值守。我进去就嚷嚷着快给我配钥匙，老板不紧不慢地说等等，他在盯着一个男生挑选钢笔呢。那眼光，呵～好像人家会偷他一大把似的。到现在我也顶讨厌这种眼光，特别是在超市，售货员象看犯人一样看我挑选商品，所以我是最烦进超市。我等了大概半分钟就很不耐烦了，一想那边还有会要参加又开始嚷嚷：“还不好？还不好？还要开会呢！”老板没吱声，那个挑钢笔的男孩子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板说：“好的，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