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香还是桂花香好闻

桂花香，香过十月，蔓延心间……

小时候，院里有棵桂花树。几番秋风秋雨过后，云天早已败尽了悠逸，枯草败叶间低回着萧瑟，这时，一树桂花却悄然绽放。儿时的我便寻着满院的芬芳，走到桂花树下，抬头一望，总能见到玲珑的花朵密密匝匝，一簇簇掩映在绿叶间，平平常常，却让人在一瞬间神清气爽。它们或许输了玫瑰的热情，或许输了百合的雅致，但百花却都输了它们一院的清香，因为只有它们，从不藏藏掖掖，甘于奉献。

那时，每当我家的院里飘出这清远的芳香时，巷里的邻人，或生或熟，都会来讨上一捧桂花。长辈们就很欣喜，极殷勤地将些桂花相赠。那些年，桂花香中，小巷格外的和谐，格外的美好。

天空云来云散，只可惜没有任何云彩能停留住时间。桂花树下，我在嬉戏，桂花香中，我在成长，年年月月，也渐渐品出这花香的独特韵味……

那个暑假，又快到了桂花飘香的时候。但家里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气氛沉闷之极，偶尔的一张笑脸，也是牵强不已。我很不快意，就旁敲侧起地打听，终于，我听出了一些风声。是我们家的枇杷被折了枝！我大惊不已，匆匆忙忙地赶到平房顶上去。那儿，一棵枇杷树枝头伶俜，样子十分凄惨，似藏着一段哀泣，风一吹，树干便摇摇晃晃，直叫人担心这树会随时倒下。

一缕暗香飘来，抬头望去，原来是栀子花又开了。漫步在栀子花树下，我的思绪便随着花香飘向了远方。

小时候，姥姥家就种着一棵栀子花树，洁白如绸缎的栀子花瓣呈水滴状包裹在了一起，宛如着江南水乡的女子，淡雅曼妙，弥漫出芬芳醉人的花香，姥姥身上沾满的花香也成了我的陪伴。

夏日的夜晚，姥姥总是扑着她的竹扇，闪烁的繁星和我便沉醉于一曲曲动人的民谣之中，似乎是这样，星星才多得数不清了吧。栀子花的香味隐隐包裹着我，在发丝上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慢着点，慢着点，别摔了”姥姥总是带着花香般柔和的语调对着玩耍的我说到。月光轻柔地为地上铺上一绸白纱，皎洁的明月挂在空中，数不胜数的星星眨着眼睛，忽大忽小。蟋蟀轻轻地弹着它的小吉他，奏出一曲轻柔的催眠曲，犹如一幅祥和的夜色图。

姥姥很会讲故事，无数个夜晚，总是伴着渲染了栀子花香般神秘而有趣的故事进入梦乡。

“很久很久以前……”夜晚的天空总是回荡着我银铃般的笑声。那时，不知是不是因为栀子花的沁人心脾，空气都是甜甜的。

长大之后，我去上学了，离开了姥姥，也离开了那个布满栀子花香的地方，很少能再听到姥姥那神秘的故事和花香般柔美的歌声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次回家

又是一个雨天，又是这个站台，鼻官里便隐约传来栀子花香，淡淡的。

卖栀子花的是位老太，70多岁的模样，总是穿着件青蓝色珍珠领衬衫，站在我对面的公交站台卖花。她的头发全都白了，银丝深处是那种深沉的灰。脸上皱纹深深，岁月的痕迹被生活的艰辛刻意放大，似丘陵盆地。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篮中栀子花瓣上水珠的反光，也不及她眸中明亮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那是一种希望之光。

第一次遇见时，她正在站台旁的垃圾桶那儿捡瓶子。

刚下了雨，现在还飘着细雨，平日就不怎么整洁的垃圾桶边，现在更是脏乱。垃圾桶身上有黑色不明物体，旁边的坑洼被注上了黑色的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恶臭，连蚊虫都不敢接近。

她却毫不在意，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捡起瓶子，用白布擦尽瓶身，再视若珍宝般搂在怀里。一个，两个……她吃力地撑起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站在雨中。

我想了想，决定去买两朵花。

“阿婆，这花怎么办？”

“五块钱三串，很便宜的，花也新鲜。”

我接过花，发现她原来是苏州人，就用苏州话回了一句，

“阿婆花真香，我下次还来买。”

她笑了，笑得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在绽放。

用力地嗅一嗅那花，好香

偶尔会闻到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脑海随即出现一个小女孩儿在叫卖的身影……

记得那天，我正坐在车里享受着空调。忽然，妈妈下了车，随着车窗的慢慢摇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不禁皱了皱眉。睁开双眼，看见妈妈正在和前面一个卖花女孩交谈，我静静地打量着她，她与我年龄相仿，但身材矮小，额头的汗珠在太阳照耀下映得闪闪发亮。看了一会儿，我便不愿再看了。过了一会，妈妈回到车里，掠过的风使我愉悦，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她捧回了一束花。

这是一束栀子花，洁白的花瓣犹如女孩天真的笑容，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花季的女孩本应是爸妈的小公主，享受众人的关爱，可她在干什么？她在炎炎烈日下卖花，而且始终微笑着。

妈妈发动了汽车，小女孩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可我还是望着，望着，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虽然过去了许久，我仍记得那栀子花女孩，记得那个在炎热天气下忙碌的身影。

当风把那一阵熟悉的清香，不由分说的头来时，我的思绪梦般的飘到了从前。

那是一个栀子花的时节，几乎一夜之间，那栀子花变成片成片的开放。一片的白，是纯洁的天堂，我闻到了它清新的花香。

那是一阵沁人心脾的清新，浓郁，似乎是一个豪放的女孩，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让沉浸在这白色的香气中，无法自拔，闻着香，我似乎看见他几年的努力，尽力在吸取营养。沉默着，沉默着，在沉默中悄悄的奋斗。然后某一天一下子爆发，浓郁的香，不由分说的沾满了整个校园。

那是一种苦涩的香，它蕴含了这次多年来的艰苦。它经历了风吹雨打，体验了风雨交加，更经历了风霜的欺凌。那么多的艰苦，那么多的磨难，全都在一瞬间爆发。带着清香与开花的欣喜，一起漫溢在校园。

那是一阵分别的香，又是一个毕业班，又是一季栀子花。每个毕业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栀子花。那一阵香是他们分别的离愁，光阴好像流水般飞逝。一眨眼一瞬间，分别就悄然而至。

永恒的约定，这不正是栀子花的品质吗？他在默默中记录了毕业生成长的足迹，在沉寂中记下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无数绿叶，常绿是它们无数天的坚毅磨练出来的。

栀子他不爱引人注目，平时青枝绿叶的，可是一到爆发，便不得不去赞叹。

又是一阵风，让我又沉浸在栀子花浓郁的芳香中。

十月初，教学楼旁飘散着一阵清香，每当下楼时，我总是不住地环顾四周，努力地用鼻子闻着清香，寻找着这清香的来源。终于，一抬头，望见了满树的黄色小花。

此时的桂花树已是繁花满枝。桂花小小的，黄黄的，在绿叶的映衬下，让人觉得简单、舒适。我看着那几颗桂花树，心中觉得温暖。想起小时候每当这个时节，我和奶奶便在家旁的桂花树下铺上一大块干净的塑料布，两个人拿着长长的竹竿，轻轻拍打着树枝，桂花便洋洋洒洒的从树上飘落，漫天飞舞，纷纷落在我们早已铺好的的塑料布上。过了半个多小时，塑料布上已是厚厚的一层，像一张厚厚的地毯，散发着甜腻的清香。虽然已是时过境迁，可现在站在桂花树下的我，却仍能记得起当时的快乐心情。

暂时的诗意挡不住时间匆匆的脚步，每天在座位上呆上好几个小时的我，只有在下楼的时候匆匆望桂花树几眼。冬天的脚步近了，我每天要挣扎好几下才能从被窝中爬起来，去面对新一天的学习。凛冽的风从我脸上刮过，抬头望去，桂花树上仍是满树的黄花，但地上的那一层黄花却也在昭示着她的凋谢，我忍不住在心中祈祷，祈祷她再多停留一会，祈祷那清香再多停留一会。最终，桂花还是凋零了，只留下满树青色的叶。

每天跑操，下楼后眼睛总是盯着桂花树，看着它满树的叶子，仿佛它是我的力量源泉，多看一眼便能多坚持

就在这一段时间，走出教室门，通彻的走廊里便溢着满满的桂花香。

往年我总是既闻得到又看得见桂花，但今年却不同，并没有见到满树桂花，却闻到了比以往都清冽的桂花香。

是风！风和着满得要溢出的桂花香，浓郁的分子被打散，化成一缕缕清新，随着风飘散，于是在我奔于走廊时，从头到脚包裹了我。

可令我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人闻到这香。打开教室门，一脚迈出，我紧皱的双眉顿时舒展，一丝愉悦爬上眼角。刚要抬起闪光的眼睛向身边人道出惊喜，却从眼角瞥到她，不仅是她，还有一窝蜂涌出门的大家。于是依旧眉头紧皱，满脸严肃，沉浸在适才的数学试卷中。

难不成是我的错觉？我用力嗅一嗅，几乎迷醉，但身边的人无动于衷。然而在这香气飘来的两三天以后，一日，我在走廊听到一个女生说：“闻到没有？有桂花香！”半晌，才有几个女生惊呼“真的！”我心里先是窃笑，嘲讽兼鄙夷，然而又渐渐地觉得怅然若失。高考的压力不仅占据了同学们的手和大脑，更盘踞在人的心中，其巨大的阴影挡住了体肤对外在世界的感触，青春年华里本是敏感多情的心开始渐变麻木。这实在是契合这次月考的作文题，只为攀爬顶峰而忽略了过程与生活的美好。

几天后的语文课上，陈老师说：“今年桂花好像不香。&r

老师带了一小束桂花，后排同学闻着淡淡的桂花香，舒服得都想要睡觉了；前排的同学们闻着浓浓的桂花香，好像进入了桂花园；我闻着桂花香，感觉就像是站在桂花树下，神清气爽的。

桂花真小哇！现在它们都开放了，拿在手上，金灿灿的桂花小得像一颗颗小星星。我发现桂花的花瓣有四片，花蕊凹下去，小小的，花瓣像一条小船，可以带一只小蚂蚁过河，多有趣的小船啊！

桂花还有好些小秘密呢，你知道吗？一小支上面有大约36朵桂花开放了，它们不会单独开放，而是害羞地低着头，好像在玩什么小游戏，风一吹又跳起了海草舞，风停止了，它们又说着悄悄话，多快乐啊！

深秋时节桂花真香啊！果然如人们所说，“桂花飘香十里远”啊！

早晨，我一走出家门，就闻到一阵花香。“咦？”我正发出疑问，就看见远处有许多棵桂花树。

循着花香走去，才发现她仅仅是小小一棵，但她枝繁叶茂，一片片青绿的叶片中间，一朵朵的小桂花紧簇在一起，互相挨着，挤着，谁也不让谁。桂花其实是外形很平凡的花，是米粒大的黄色的，细碎而又密密的，藏在绿叶间。若不是有香味来吸引人们，怕是很难引人注意的。

我弯腰拾起一朵桂花，放在鼻翼下，那悠悠的一股清香顿时在胸间荡漾，令人心旷神怡。那一丝甜蜜的幽香，总能把人带到美妙的世界。

她是无私的。她可以把她的全部都献给人们，人们用来泡茶，做糕点，酿酒……却没有半丝怨言。这是多么高贵而又难得的品质啊！就像环卫工人，警察一样，看似不起眼，但却又能给人们带来多少好处。

想到这里，我放下桂花，转身去上学。我嗅到了断断续续的香味，那是她乘着风来引我，引我与她相见。

淡淡月光洒进窗里，斑驳树影爬上西墙，如水之墨滴般，那记忆中的桂花香渐渐晕染开来，荡在心间，漾在鼻端……

都说金桂香飘十里，不错的，八九月间，那是记忆中最美的时光。

夏已逝，秋正值。我蹦跳着从门外跑来，扑鼻的桂花香迎面而来，“太奶奶，咱家这桂花树好香啊！”许是有些兴奋，我鼻尖竟沁出细细汗珠。你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是呀，你看你，玩累了吧，这样，你乖乖地等着，太奶奶给你做桂花糕啊。”“嗯。”我扬着笑脸答道。

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望着自家庭中那颗桂花树，呆呆地看树下的太奶奶。那树枝被嫩黄的花簇压得有些低垂，绿枝掩映着那朵朵娇柔，漾得人满面柔情。许是为繁重的家务所累，太奶奶的背已不如从前那样挺直，就连那最低的枝儿，她也得踮起脚，伸直了手臂，奋力一跳才能够得到。因为裹了小脚的缘故，太奶奶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总是小碎步似地蹒跚而来。

“乖乖，再等会儿啊，再过会儿就好了。”你捧着一簇刚摘下的桂花，丝丝缕缕银白的发垂落耳际，头上还粘了几片桂花叶，显得有些狼狈。望着你那佝偻的背影，心中有些发酸。

烟囱上方，丝丝青烟萦绕出九月的柔情。厨房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