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下的我们

彩霞伴着朝日在篱笆墙上升起，柳绿桃红把春意延伸到了小院的门边，闪闪金光射在了那棵老槐树上，槐树仿佛镀上一大层金黄色，紧接着，金光转移到了槐树下的那位老人，他们并列着，那光芒耀熠着我的眼睛……

这幅犹如织锦上的装饰图，就在我家乡宁海堤树村的院子里，在那儿，留有我的记忆，留有美丽的景观，更存留着一种神秘的美。

在村上有一位古稀老人，退休前是一位知识分子，我常跟着这位老人学习各类知识，在他那儿，我背会了《弟子规》，能写一手书法字，对推拿按摩也有一定的了解。慢慢地，我回家乡的时间少了，寒、暑假也都在杭州。而去年，在宁海镇传出来一项小有名气的治疗法“原始点”，原来就是那位老人所引进的。

当我再次回到村里，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那颗高大魁梧的老槐树，不过比以前显得更沧桑，更久远，就像那位老人一样，一生历尽艰辛，饱经风霜，最后长成了枝繁叶茂的大树，荫蔽着许多人……

在老槐树的大树冠的林荫下，老人开了一个免费小诊所，用这最新的治疗方法“原始点”，为许多人驱散了病魔，送去了光明与希望，给了他们一个美丽的春天。其中，有一位身患癌症的患者，在医院做了好一段时间的治疗，躺在床上

“妞妞！快把铲子给爸爸拿过来！”我满头大汗的对着正在玩球的女儿喊道。“好嘞。”妞妞费力地用双手把铲子抱过来，“爸爸，这小槐树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妞妞把铲子递给我皱着眉头问。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傻孩子，等你长高了他才能高呢，所以你要多吃饭啊”望着刚翻开的红土里1米多出头的小槐树苗，我想起了儿时庭院里的大槐树。

我出生在一个有七八户人家的院子里，听说我妈是在槐树下乘凉的时候生下的我。所以我也就叫做槐生。听妈妈说，我刚生下来没多久的时候，成天不睡觉，哭呀哭，结果脱开我的小衣服一看，里面长着红红的痱子，于是妈妈就每天都带我在槐树的阴凉下乘凉，只有在槐树花的芬芳下我才会安静下来。

大了一点以后，妈妈爸爸一去上班，我就跑到槐树下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我算是比较不合群的哪一种男孩，他们虽然和我玩，但从来都不会和我交换弹珠，从来不会把他们买的橘子水给我喝一口，从来不会在我家门口大喊我叫我下来，即使如此，我还是每天跑出门屁颠屁颠地跟着伙伴们乱跑，他们弹弹珠，我就弹弹珠。他们捉迷藏，我就捉迷藏。他们爬树，我就跟着他们爬树。我和他们不多说什么，他们也不问我什么，即使是这样，我还

我乘着时间的船，在记忆的湖面上飘荡，回首如烟的往事……

——题记

轻轻落墨，淡淡书写。那棵槐树下的梦已成回忆，那棵槐树下的人已成过去。

或许是为了找寻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记忆碎片，今年暑假，我回了一次那里。

一切仍是熟悉的样子，熟悉的小道，熟悉的人们，熟悉的果树，以及那棵年迈的槐树。一股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埋藏的记忆在慢慢苏醒……

阴凉的小道一直是我捉迷藏的去处。走过熟悉的小道，看见一群小孩在玩捉迷藏，便想起当时的我也是这样的吧。小道里常有老人在那聊天、乘凉。我静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如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切就好了。

我走回老屋吃中饭，一碗白米饭、两盘菜、一碗汤和一盘花生，边吃饭边和同乡老人说着话，如同以前我和奶奶一起吃饭，说着话。屋里弥漫着浓厚的亲情，心中暖暖的。清淡又朴素的食物，也吃得更有滋味。

我小时候常喜欢爬到果树上面摘果子，坐在树干上，吃着果子，别是一番风味。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那棵槐树下面。这棵槐树早已随着时间的变迁而苍老，花也早已不再开放，微风袭来，一片片树叶飘落。自打我记事以来，这棵槐树便一直陪伴我长大，走到槐树下的那颗石头坐下，闭上眼

清晨，微风吹过，杨槐树的树叶哗哗作响。在晨曦的照耀下，那棵树如此挺拔，却又显的有些孤独。是的，奶奶的身影在树下消失了。

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我就在奶奶家长大。夏夜我和奶奶坐在杨槐树下乘凉，奶奶手中拿着一把蒲扇给我扇风，轻柔的风儿在脸上拂过，暖暖的，痒痒的。而我则抬头看着星星，奶奶就对我说：“你喜欢星星吗？”我说：“喜欢。”奶奶说：“你也要学会像星星一样装饰夜空，让单调的夜空变得美丽起来。学会为大家奉献，尽管星星没有太阳那么耀眼，也没有月亮那么柔和，却也用自己微弱的光照亮他人。我那时还小，听不懂奶奶说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着时光的流逝，转眼间我便上了小学。每天上学时，奶奶站在杨槐树下，叮嘱我路上小心，然后站在树下目送我离开。放学时，奶奶总是在杨槐树下等我回来。有一天，放学时外面下着倾盆大雨，等我快到家时，发现奶奶一如既往的等我回家，而杨槐树也为奶奶遮挡着大雨。这样一直持续到我上中学时，因为学校离家较远我便住校了。偶尔去看看奶奶，奶奶一见到我便开心的不得了，给我做好吃的。当我给奶奶说我又考了好成绩，她便叫我不要骄傲，再接再厉。

那一天放学，妈妈来接我说奶奶生病了带我去看看。当时医院已经下了

打我记事开始，家门口就有一棵特别大特别大的老槐树。主干很粗，小时候的我总是在估量着我能不能环抱它。

每到夏日，老槐树枝繁叶茂，会结出一串串的槐花，慵懒地挂在枝头。日光下澈，大地斑驳点点。槐树上经常会爬着很多绿毛虫，听奶奶说，落到身上会痒的，所以每当经过老槐树的时候，我总是会跑的很快，生怕黏人的绿毛虫会落在我身上，届时免不了一阵痒。

即使如此，每每去上学的路上，我总是看到那棵槐树下有一团身影。那其实是一把摇椅，用竹条编的，可能是做久了的缘故，已经微微泛黄，有些地方还有几个刺人的破洞。陪伴着摇椅的是一位老人，八十多岁了，一天里也就在槐树下，抽着小烟，望着来往的人儿，品着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的瞬间，笑笑，悠哉悠哉。那时的我每次路过，还会为虫子可能掉到他身上而担心。

小孩子看什么都新鲜，也觉得老爷爷老奶奶总是和蔼可亲的。故来，我经常会跟他打招呼，上学路上遇见他，也不怕绿毛虫了，噌噌噌就会跑过去谈天，听他讲好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很多次都把上学给耽误了。但我听得有滋有味，他讲的也有滋有味，听着他念叨着往事，看着他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眼里泛着点点星光，他当年该是多么的风华正茂啊。那时候，我一天中最盼望的就是同他谈天的时光。

以后的日子，他在槐树下摇着摇椅的画面依旧

姥爷家门前有棵和姥爷年龄一样大的槐树。

每到八月，老妈都会带我到姥爷家住。姥爷怕我无聊，便在那槐树粗壮的枝干上用麻绳和木板凳做一个简易的“秋千”。

我时常坐在秋千上，姥爷在背后推我，口里不停道：“飞喽，飞喽！”我喜欢站在秋千上，姥爷便从我的背后走到我的侧面，右手推着我往前，左手护在我胸前。随着秋千的来回摆动，姥爷的步伐来回变动。

八月阳光耀眼，我有着槐树的遮挡，从未觉得有任何不适。

槐花香总沁人心脾，有着旁人羡慕已久的白嫩皮肤。奈何，槐花只在三月绽放，这短促的时间使我不能静下心来欣赏她。

所以，八月我常痴痴地盯着槐树，对坐在身旁的姥爷发牢骚：“爷爷，槐花为什么不能开的久一些？”“因为她们要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姥爷笑道，“这就和你天气热了要穿少些，天气冷了要穿多些。都有一定的规律，是不能破坏的。”“唉，真可惜。”

姥爷和蔼地注视着我，摸着我的头发道：“你只要好好学习，我就给你做一个永不凋谢的槐花，好不好？”“真的吗！”我转忧为喜，坐在秋千上欢快地摆动。

我看向姥爷，琥珀

奶奶家的老院里有一棵极简单的老槐树，但它真的很繁茂，很繁茂……

小时候心情一不好，就会跑到奶奶家的小院里，听奶奶坐在这棵大槐树下讲故事。枝丫的影子映在她脸上，深深地躲进了那些细小的皱纹里。爷爷总会在这时候用腋窝夹着把蒲扇从小屋里出来，眯着眼瞅瞅炽热的太阳，伸手用蒲扇挡住奶奶脸上的岁月。我永远也忘不了两个老人如初见般的相视一笑。“奶奶，这棵大槐树是谁种的呀？”我望着树上简单的叶偷溜进阳光的斜影。

后来爷爷去世了，便只留下奶奶一人独自坐在槐树下发呆。一朵不怎么白的花砸在脚前，细嫩的有些沉重。哦，这么简单的槐树也能开花？弯下腰，捡拾起它，便只顾着吸吮它的馥郁。“你知道它有多甜吗？”奶奶微闭着眼，用那皱纹遍布的手抚摸着一朵槐花，轻轻把它偎在嘴边，啜里面的蜜。我也学着舔食，霎时间，一股清流冲荡我的肺腑。奶奶对爷爷的深情啊，是不是都藏在这老槐花里了？

那年，奶奶害了一场大病，只能整日整日的卧在医院冰冷的床上。我又跑回了老院：“老槐啊老槐！保佑奶奶让她快好起来。”果真灵验，没多久，又能看到奶奶站着老槐旁抚摸他的身影了。我才明白这有着简单枝干的老槐是爷爷和奶奶一起种

外婆家门前有一棵大槐树。妈妈说，她是在这棵大槐树下长大的。外公告诉我：这棵大槐树已经120岁了！

我想：活了120个春夏秋冬的大槐树一定会很高很大的。果不其然，我刚到外婆家门前，就看到了这棵又粗又壮又有点弯曲的大槐树。那时的我才七岁，总是带着三岁的弟弟上树掏鸟蛋，小时候的我在我们村子里可是公认的爬树高手呢！

春回大地，大槐树抽出一个又一个嫩绿可爱的小芽。鸟儿们也丝毫不落后，在我家院子里寻找着做窝的材料，准备在大槐树上安家。我扔下一堆爷爷引火用的软草在院子里，给鸟儿提供建筑材料，但每次都会被那群母鸡弄得乱七八糟。我被外公唠叨上一两句，又蹲在院子里看鸟儿筑窝。

夏日炎炎，大槐树上的嫩芽变成了一大束一大束的绿色的叶子，叶子中夹杂着如雪的槐花，一朵朵，一串串，一簇簇，整个院子都浸在槐花香里。妈妈总是带着我去摘槐花，给我做槐花饼、蒸槐花糕、煮槐花饭……我呀，边把一朵一朵的槐花送进嘴里，慢慢品尝，边注意槐树上的鸟窝。没错，里面有几只毛还没长全的小鸟。

秋高气爽，大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在秋风中“飒飒”作响。槐树上也长满了黑褐色的槐籽，圆圆的，滑滑的，黑黑的。外婆在树底下铺了一条旧床单，槐籽成熟后，纷纷往下掉。那几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啊！我迈着轻快的脚步捧着一筐新鲜的水果走向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

这个院子已经有很多裂缝，有的如同口袋，有的胜似火箭，还有的就像一层阶梯，让我们进去似的。我和一些孩子常常在那偷看，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有一个老人坐在一棵大槐树下，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大槐树，如同一个雕塑。要不是过一会儿就哭一阵，还真以为她是一尊雕塑呢！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她常常对着一棵树哭泣呢？

后来在一群老人口中，我终于知道原因：在她30岁时，她的男人已经去世，留下她和她的儿子还有一个一点点大的女儿，还有这棵大槐树。这棵槐树是她和她爱人的爱情见证，也是她和孩子们的快乐制造机，是他们一起欢声笑语的地方，是他们休息时的遮阳伞，是他们游戏时温柔的见证者，更是支撑老人的最后一丝希望。她的儿子吞了她的财产，走进了城市，再也没有回来，而女儿也在阻止哥哥时，在城市发生了车祸，一去不复返，如今只剩这棵大槐树……

于是，今天，我提着这筐水果，希望能给老人一点安慰，大门是敞开的，似乎在恭迎我的到来。老人跟平常一样，目光空虚，只是抬头望着天，似乎在责怪老天，为什么不把她也收去呢？为什么要她这么痛苦活着呢？为什么老天要如此不公呢？我把水果悄悄放在了她的脚边，我在路

曾经想过，可否有那么一片小小的地——无论是山岭之上，亦或江水之畔；无论是房前，亦或屋后。总之，只要能够埋得下那小小的一枚槐树种子，好睹物以思乡，思故乡那株仍然依旧的槐树。

老屋几乎是建在村中心的，恰巧那便有一棵槐树，不那么高大，但每年总开满了一树的槐花。或常开于枝头，或随风辗转于空中，或静卧地面，散尽芳香。就算这数下有再多的老人下棋、喝茶或聊天，也都打扰不了此树，此花、此景自成的一派恬静、优雅之感。而这份景致不知是多少年前便创设意境，着实可谓：“浑然天成。”爷爷也常说，世间的万物都是久盛而转衰，然而这槐树却自他记忆以来愈渐古典、雅致。细思之下，当真如此，可这份意境到常被我们这群小孩子给打破呢！

自幼儿园时，村里的孩子们便总喜欢去爬树。瘦小的树可耐不住一只只“野猴子”的顽皮，自然，多少人都把主意打在槐树上了。于是，那几根粗大的主枝上可常有小孩爬在上面呢！久而久之，一玩捉迷藏，爬上树瞅两眼竟也成了一个习惯。

这些时光当真是欢乐，可无论是爬树亦或在树下拾槐花、斗草，都早在如今成为了回忆。岁月的泪痕，永远介于璀璨的星光与无声的春雨之间，只有在回首的一刹那间才看得见，看见它冲洗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