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子舀水

“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从立秋、处暑、白露、到秋分、寒露、霜降，秋天是一个如此美丽清明的季节。此时最忆奶奶家的葫芦瓢子，还有我快乐的童年。

那是一个山间小村，奶奶家的后院有一座用竹子搭成的棚架，勤劳的奶奶种了毛豆、葡萄、丝瓜、南瓜、葫芦瓜。其中最有用的就是葫芦瓜了，等它完全熟透在树上以后，干枯了，就摘取下来。把那些长的特别大，形状不美的，就切成两半当瓢子，而形状均匀美丽的就在头部开口，当水壶与酒壶。

我常常拿一只葫芦瓢子，装上白米，和几个孩子一起捉麻雀。葫芦瓢子上面放着一个撑开的箩筐，箩筐下面一只麻雀鸣叫着，跳跃着。后来他发现了白米，一步跳进了瓢子里，于是我们欢呼着将箩筐放下，争着去捉那只小小的麻雀，快乐极了。

正如《论语》里所说“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我喜欢奶奶家的葫芦瓢子。

我有多久没见到那只葫芦瓢子了呢？

似乎我们这代人的童年里，都有那样一只葫芦瓢子，它无时无刻不被用着，可又常常被忽略，被遗忘，继而孤单地浮在大水缸的水面上。

现在我们怎样喝水呢？一壶，一杯，一倒，即成。若没有了，用电便能快速地烧制一壶，只需按下开关。可在我幼年时，尤其恰逢没有热水时，喝到一杯水可不是那么快捷方便的了。

奶奶先用那只年纪比我还大的葫芦瓢子，一瓢一瓢地向一只穿心壶里舀水，银白色的光泽在阳光下异常闪耀。舀完了，随手一扔，那瓢就又兀自浮在水上了。我拿起来看，多年的使用早已让它的外壳光滑细腻，白色的瓢身刚舀过水，好似一块莹白的玉，这“玉”上还刻着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抚摸过的痕迹。

奶奶将事先准备好的柴火垛起，一把火，“嗖”的一下，火苗就开始跳跃，那只穿心壶便隔着石板开始加热，中间还伴有“噼噼啪啪”的火苗炸开声，红红的火光应着我喜悦的小脸，也映着我身后那方矮矮的土墙。

不久，水就烧开了，因受蒸汽推动，橡皮塞开始在壶顶左右摇摆，短而尖的壶嘴也开始“呜呜”唱起了歌。烧开水多么有趣啊！最后，把壶中的水倒入暖瓶里，热乎乎的水才能喝到。在电热水壶还未被发明的那时，葫

在4年级暑假里，我曾经回到了奶奶家，陪奶奶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在奶奶家，我看到奶奶平时经常干着干那，我怕奶奶年龄大了会累着，于是我就尽量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有一天，我看到奶奶在院子里种的韭菜热“哭”了，耷拉着脑袋没精神，就想给它们浇浇水。我找来了舀水的勺子，一勺一勺的给韭菜浇水，慢慢的韭菜就重新挺起了身子，轻轻地挥动着叶子，好像在感谢我给它们浇水。

还有一天早上，奶奶带着我，拿上锄头到菜园里锄草和摘菜。我自告奋勇地要锄草，奶奶说：“不用你，天太热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我对奶奶说：“奶奶，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就让我锻炼一下吧。”在我的央求下，奶奶最终同意了。我用锄头一挖，杂草就被挖出来了，经过我的一番努力，杂草被清除的一干二净。

在奶奶家的日子里，我很快乐，也得到不少收获。

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适当帮长辈做一些家务，在做家务中锻炼自己，在锻炼中提高自己，在提高中快乐自己！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是我亲爱的妈妈的节日。老师提醒我们为妈妈做一件事，让妈妈高兴。我决定给妈妈一个惊喜，让妈妈的节日更愉快。

终于到了晚上，皎洁的月光和闪闪的星星仿佛在为我加油。我开始烧水了，先用水瓢舀水倒进水壶里，接着我提着水壶摇摇晃晃地朝火炉走去，没想到走了一半水就洒了不少，等我吃力地把水壶放在火炉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看了看表，啊，快到妈妈下夜班的时间了，我心急如焚地希望水快点开，可又有些忐忑——妈妈会开心吗？

过了一会，水开了，我赶紧把水壶拿下来放在一边，又接了少半盆凉水，放好毛巾，万事俱备，就只等妈妈回来了。刚做好这些，我就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随即走进来疲惫的妈妈。我先给妈妈倒了一杯水，让她解解乏，然后请妈妈坐在沙发上。妈妈不解地说：“今天女儿怎么这么乖？”我笑着说：“请您闭上眼睛。”我快速往水盆里加上热水，端到妈妈跟前，扶起妈妈的脚，就要脱袜子，妈妈睁开眼睛叫道：“你干什么呀？”我说：“妈妈，今天是妇女节，我要给你洗脚！”妈妈笑着极力推辞，在我的“逼迫”下，她答应了。我把妈妈

上一个星期，我们画画班顾老师拿来一个平底锅，老师要用平底锅煎鸡蛋吗？还是来打人的？

顾老师给我们讲：这个是给马舀水的叫水瓢，可不是什么“平底锅”。水瓢特别大，因为马喝的水多。顾老师还告诉我们这个“平底锅”是怎么做的，先把一张纸泡在水里泡成浆，在把纸拿出来，用一个模型，然后把纸晒干，老师还告诉我们晒干要用几个月的时间呢！我就有点疑问为什么不用桶给马舀水？

我在“平底锅”上画了一种多肉，特别难，但也非常好看。顾老师帮我画了一半，有点像荷花，每一个花瓣儿像一颗颗粉红色的大宝石，这朵花戴上头顶特别好看，周围有一圈金色的花边，像是给多肉围了一圈金色耀眼的长围巾，我还在周围点缀了一圈珍珠。

我在水瓢上画了那株多肉，我自我感觉画的很好看，画这个需要用水粉画，花边是由浅粉到深粉，花心是黄色的。要想把它画好，是需要有耐心、细心的画，才能做到。

我特别喜欢我的“平底锅”。

窗，是松木做的，阳光照射的时候，窗棂就飘出令人惊喜的、特有的清香。这是我们能够嗅到乡村气息的一部分。植物的魂灵遍布生活的每个角落：桐木的门、榆木的门墩、盛米的椴木勺、舀水的葫芦瓢，就连脾气难免尖刻的菜刀也有着柔和的柳木柄……

就这样，一些松木来到奶奶身边，以窗的形式陪伴着奶奶，也恰到好处地把一部分天空、一部分远山引进她的日子里；到了夜晚，则把一部分月光、一部分银河领进了她的屋子里、她的梦境里。

我很好奇，奶奶总是静待窗前，有时候坐着，有时候站着，一动不动。

于是，我也常常站在奶奶的这扇窗前。白天里，映入我眼帘的，是隔着一条浅浅的小溪的一片菜园：韭菜青青，整齐地列队等候；白菜还眷恋着土里的温暖；花椒树还在经营着浑身的刺，守着那古老的脾气；鲜美的麻，一种地道的民间美味……

奶奶能够打理出这么美好且又生机勃勃的菜园，肯定是费了不少心思。我能想象，奶奶扛着锄头，跨过门前的那道小溪，辛勤地耕种着，无论酷暑还是严寒。夜晚，她或许会在窗前细细地欣赏这菜园，看看那些她亲手侍弄的菜。那些绿，星星点点的，竟绿了这么一大片，要不是土地束缚了它们的双脚，它们或许会翻过窗，爬进屋子里来。

后来，在我的追问下，奶奶说，她年轻

我有两只可爱的虎皮鹦鹉，一只背上深蓝，肚皮淡蓝的鹦鹉我给它取名叫变色龙；一只深蓝色的叫蓝蓝。两只鹦鹉都很漂亮。

它们喝水的时候可有趣了，它们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两只迷你的碗在舀水一样。吃青菜的时候，母的总是先吃公的后吃，原来，动物身上也有“女士优先”的礼仪。

见到陌生人的时候，它们会紧张地叽叽喳喳乱叫，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但它们见到我就不叫了，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好像在问我要好吃的。有时候，它们也会在笼子里东撞撞西撞撞，经常把头撞出包，但它们并不哭。很多时候，它俩还会唱对歌，你咯咯一句，我咯咯一段，可以有意思了。可是它们也会迷路。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变色龙给放跑了，后来我在小区的花丛中和树上都找遍了，却没有找到我的变色龙。我很担心，它找不到食物会饿死，天冷了会感冒生病。晚上，没住进我给它们做的鹦鹉小房子里睡觉会冻死。可是，过了很久变色龙，还是没找到回家的路。我很伤心地哭了很久。一直到现在我还想着它，多希望它能平安回来。

后来，爸爸又给我买了一只，它的羽毛有带紫色的，所以我就叫它小紫。现在蓝蓝已经生小鹦鹉蛋了，我期待能孵出“小小紫”和“小小蓝来”。

我很喜欢我的鹦鹉小伙伴们，当然喽！

你的笑，你的哭，你所经历的一切，我都记得。

你天生活泼好动，看见什么好玩的就想去试一试。这不，邻居家的小孩在田埂上捉田鸡，你瞧见了，心里痒痒的，再加上那时不时传来的阵阵笑声，你就再也憋不住了。

跳起来跑进车库，一把抓了个舀水的大勺子，扛在肩上，踉踉跄跄地跑向田埂。你却被在水渠中欢快游泳的小鱼给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们。哇，好漂亮的小鱼！阳光照射在水中，使它的鳞片闪闪发光，小尾巴摇来摇去，活像一个个亮闪闪的小精灵。你看得入了神，不禁叫了一声。这下可好，那鱼本悠闲自在呢，被你给吓了一跳，愣是冲进了水草中，连个影儿也没了。你懊恼地拍了拍头，冲着那水草丛说：“对不起啊，小鱼，我不是故意的。你出来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可是呢，小鱼偏就不出来，甚至连个泡泡都没有，弄得你沮丧得很。等得不耐烦了，你嘟囔起来：“谁让你长那么好看的，怪我咯？”这说来也怪，小鱼似乎听懂了你说的话，慢慢游了出来，你欢呼雀跃，拿起大勺子当头一罩，“哈哈哈，小样！这下看你怎么逃！”你得意地笑了，但当你拿起勺子看时，你脸上瞬间晴转阴，原来那小鱼逃得一条都不剩了，反倒是淤泥满满一勺，再看看那水渠，原来的干干净净现已

瑞犬换酉鸡，又是一年新春。每到这大年夜，铭记于心的春节滋味永远是最那具乡土气的红薯干。

老家的红薯干有两种做法，一种蒸熟晒干，香糯绵甜；一种切片油炸，脆爽可口。

那时的乡下老屋，冬日的阳光总是从厨房那小小的窗洞中挤进来，年迈的奶奶在温暖的光照下缓缓从石缸里舀水，细细洗净红薯上的泥块。土灶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嘟”地开始冒泡，奶奶将洗好的一些红薯放进热气上涌的木甑子里，又往灶里加几块柴，转身将剩下的红薯切成均匀的薄片备用。然后，她就会拉着我的手坐到灶边的草凳上，教我说彝语——

“阿囡，你和你爸妈在那么远的地方，可不能忘了我们的彝家话啊……”

我点头答应着，满心期待的却是那香甜的红薯干。那时父母在外县的单位工作，春节请了探亲假就带上我一路换乘，奔波回到老家乡下，望着那蜿蜒的石板路、烟熏火燎的老屋、体型吓人的水牛和狂吠不止的土狗，加上没路灯、没电视、没个像样的厕所……一切的不习惯都令我抓狂。这时，最能安慰我的就是那份香甜的红薯干，那份我在城里永远吃不到的红薯干。

伴随着锅底水烧干发出的“嗤嗤”声

奶奶家的老房子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园子，毫不客气地说，我十岁之前就没怎么出过那园子，直至转学，才和它依依不舍的道别。

小时候，我最爱缠着奶奶。她去浇水，我就扬水；她去喂鸡鸭，我就往鸡食里尿尿；等她渴了去水缸里舀水，却不知我的一只鞋子还在里哩！每次她拿出我的鞋要打我时，我就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然后把屁股冲她一蹶，我也不知道哪学得这么个百试百灵的法子，让我从没挨过一次打。后来，奶奶便释放我了，让我可以独自在园子里玩，但绝不能出去。大概是烦了我在她身后跟着，不过当时的我依旧欢天喜地。

男孩吗，自然要玩一些男孩该玩的，我抓过无数的小虫子，蟋蟀啦，蚂蚁啦，瓢虫啦，数不胜数。最好玩的，就是当我知道蚂蚁喜欢甜食以后，我就心疼地拿一块糖，扔在地上，等着蚂蚁的到来。糖的气味飘啊飘，不一会儿就被蚂蚁闻到了，有两只蚂蚁过来，试图拿走，可根本拿不动，就只好回去叫来蚂蚁大军。不一会浩浩荡荡的大部队来了，可糖，早被我拿走。我看它们在原本有糖的地方转了好几圈，才黯然离去。当时把我笑得直不起腰，你说那两只蚂蚁会不会因谎报军情被大部队打死，哈哈哈！当然，这件事我百玩不厌，直到有一天引来一只蜈蚣，黑色的大大的带着无数的爪子，吓得我抱头鼠窜，那颗糖也就此“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