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莲烟

巍峨的雪山上永远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那里是人类的禁区，也是百里的荒原，只有满眼刺骨的雪白，白得恍眼，白得让人发怵。

在那片世界里，却有一种植物——雪莲，得以生存下去。

它有着极其纯净的花瓣，却与那刺骨寒霜的白不同，雪莲的瓣重重叠叠，层层叠加，向外舒张。纯白色的莲瓣有一种永恒的宁静与舒适，它是多么温顺柔美，那是一种纯净到无粹的白，没有一点点杂质，就那么毅然挺立在雪峰之上，映照着灰暗的天空。薄而尖的开始，厚实而又沉重的内在，是它的形状。底部白瓣大而又稳重，像敦实憨厚的老人支撑着娃儿，逐瓣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数量也由繁多来到片片，就像初生的婴儿似的，仍需老瓣保护。

那金黄色的蕊静静地卧在正中，雄蕊略粗，雌蕊略细，可都是山中唯一最耀眼的光芒。太阳的金色是雪莲的蕊在茫茫雪原中折射出去，给这荒芜的土地增添了一丝生机。暖暖的黄色有一种让人不同自主地去依靠的感觉，很舒服的金黄，太阳的金、稻谷的黄，都是那么地使人惬意，感到可靠，那一抹永久的色彩，是荒山雪岭中唯一灿烂的光芒，美丽而又温暖。

那蕊的绚丽，那瓣的纯色，可是否忘记了莲的幽香？淡淡的味道，却又让人神清气爽。清水般恬静的香，优雅却又不失美丽，宁静却未失本色。不说香飘十里，也未浓郁厚淳，它仍

要问我最喜欢吃什么水果？沙甜解暑的西瓜，香浓软滑的香蕉，还有酸甜的葡萄，但我最喜欢的水果非雪莲果莫属啦！

雪莲果的样子像大红薯，中间肥，两头尖，上面凹凸不平，让人一看就没有了食欲。简直就是一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

虽然它的衣着不怎么地，但是颜值还是蛮高的，当它褪去有土味的大衣时，那简直是晶莹剔透貌美如花呀！那白中带黄的果肉泛着点点的蜜汁，把它捧到鼻尖闻一闻，有一股梨香味扑面而来，加上那凉丝丝的手感，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来上一口。

当迫不及待咬上一口时，那果香，那梨香就已经被发挥到极致，它的口感更是妙不可言，就是苹果和桃子的结合，脆生生、甜津津，那就好似神仙吃的鲜果一般啊！

雪莲果不但好吃，还有很多功效呢：可以清肺去火、止咳化痰，此外多吃还可以降血糖、防癌呢。

雪莲果既好吃又有很多功效，其外表却很朴素，让我明白了：物不可貌相的道理，我怎么能不爱它呢？

我们家三楼的阳台上有许多多肉植物，它们造型各异，多姿多彩，是一朵朵永不凋谢的花儿。

其中我最喜欢的是雪莲，它远远望去犹如一朵洁白圣洁的莲花，它肥厚的叶片如汤匙一般，叶片顶端元钝，上面覆盖着浓厚的白色粉末，使整朵花看上去极为圣洁美丽，真是花如其名。

有一天我不小心弄掉了两片叶子，心疼地不得了，妈妈看见了说：“多肉植物是一种奇妙的植物，只要你拿一个花盆，里面放上营养土，再把这两片叶片放在上面，过些天它们就会给你惊喜的。”听了妈妈的话，我照做了，然后每天都去看它们。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它们一点变化都没有，我非常失望，妈妈说：“再耐心等几天。”大约过了两个星期，我惊喜地发现叶片上长出了根须，我真是太开心了。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叶片上发芽了，长出了两片小小的叶子，可爱极了！在我的精心照顾下，这个只有两片小小叶子的嫩芽，慢慢长成了一朵肥嘟嘟的小雪莲花。

妈妈说得没错，耐心等待真的会有惊喜。我太喜欢这朵小雪莲了，因为它可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哦！

呼啸的风雪吞噬着往来的游人，雪山仿佛也隐没在了这场风雪之中。我顶着暴雪，艰难地走到了驿站下避雪，陪伴我的仅有：风声，雪声与稀薄的空气。

回首，竟是一片悬崖，不觉让我心惊胆战。光滑的岩石挂在崖边，感觉随时都将滑落。

忽然，隐约在风雪中，凹凸不平的崖边岩缝上，一两抹如雪一样的洁白随风飘荡着。定睛一看，竟是两株雪莲！

不知不觉我探出了头，伸着脖子俯看着它们。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洁白，只有手掌的大小的它们，我无法想象它们是如何在雪山上生存的。

一层层圆圆的，微微翘起的花瓣紧紧地包裹着指尖般大小的花蕊，好像一层层雪白荣耀的铠甲，毫无畏惧地保护着里面薄如绢纱的花心，抵抗着风雪的吞噬。

一阵阵刺骨，急促的寒风呼啸而过，雪莲开始颤抖了起来，迎着寒风，它的根紧紧地插在了坚硬冰冷、没有养份的岩壁中。它摇摆着，但丝毫没有一点畏惧的样子，用力抓住那光滑的岩壁，依旧挺立在崖边。

随着寒风更加的急促，从大到小的花瓣，仿佛更加簇拥了一点，依旧紧裹花心，丝毫不松懈。

突然，一个包裹着雪的石块被风挪到了悬崖边，一眨眼落了下去，打在了雪莲的身上。‘嚓’的一声，我开始惋惜一个坚强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的风雪夺去。定睛一看，没想到它们依旧挺立在峭壁之上，和恶劣的环境斗争着，绽放

有人会说，法，离我太远了。其实不然，法就在我们身边。其实我们身边这样的故事有许多，但大部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上个星期我就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一件事。那天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去饭店吃饭。我们早早入席，等其他客人。闲来无事，我就观察与我一起亲戚额朋友们。

周围的大人们有说有笑，三五成群大声交谈，谈话间烟来烟往，仿佛没有看见那门口“禁止吸烟”的标志。在大厅的一角，我看到了一个在母亲怀中咿呀学语的小孩，大约有五六岁，皮肤白里透红，脸上洋溢着欢笑，不由使人心生喜欢之情，她的手中捏着一个糖果。我拿起桌上的糖果对他扬了扬手。他注意到了我！小孩子那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真是可爱。他也拿这糖果，宣告似的高高举起。

这时，我突然感到我们之间慢慢起了一层薄雾。小孩子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闪着光，已经开始发红。小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到旁边的一位吸烟的大叔身边，伸出白莲藕似的手臂，递过糖果。指了指门口那“禁止吸烟”的标志。这时人们关注的焦点全部集中在这位可爱的小孩子身上了。那位大叔用他那发黄的手指接过糖果，掐灭烟头，剥开糖纸，将糖一分为二，一半塞进小孩子的嘴里，一半放到自己的嘴里。大厅里正在抽烟的人悄悄地熄灭了烟头；正在大声讲

凉风将我吹醒，虽然还是四周黑暗，我却无心入眠，静静地在天山上等待黎明的到来。我睁大眼睛，极目远眺，山的那边依然是寂静无声，似乎一切都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估计着，大约是凌晨五点钟，东方的天际开始隐隐地泛着鱼肚白，山脚下依然是无声无息，在这种境界中，仿佛可以听见大地轻微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身后出现了一片金灿灿的光，周围的一切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似有若无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大地，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乳白色的纱巾。沉睡的大地睁开了眼，我隐隐听见鸟儿们的呓语，或唱着歌，声调亲切婉转。

天池碧蓝的水波光粼粼的，像一只明亮的眼睛对我流转着温柔的眼波。再过了一会儿，身后那片金灿灿的云霞向四周扩散，一个金红的大火球正鱼跃而出。朝霞是太阳美丽的衣裙，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颜色，有明丽的黄，惨淡的白，似火的红……天池被印红了，金红色的眼波跳动着，仿佛要突然一下腾空而起，成为十几丈高的火光。太阳同时把这些绚丽的色彩印在我身上，白色的外衣也多了几分姿色，我沐浴在阳光下，周身已被万丈金光所包围，刹时间，感觉温暖无比。

这是我经历过最美的早晨，我静静地等待着新的一天……

旧忆就像一扇窗，

推开来就再难合上。

谁踩过枯枝轻响，萤火绘着画屏香。——《故梦》

推开小屋的木板门，拣了一张木竹椅，掸去尘土，静坐。鼻间似乎依稀还可以闻到那令我熟悉的烟香。

祖父生前最是喜爱抽烟，每天至少一包，家里人曾多次劝说也无解。那时，祖父便会向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抱起我，低头细声问道：“他们不让祖父抽烟了，怎么办？”我歪着头，故做深思的嘟囔道：“那祖父就不要抽烟呗，抽烟对身体不好，前几天我可是听见您咳了几声呢。”祖父用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滑过我的鼻尖：“小讨债鬼，亏我平时对你那般好，关健时候也不帮你祖父，是不？”许是心虚了，我的小脑袋就缩在祖父怀里不出来。

如今又回到这里，物还在，人非就，不过那股烟香却还在。

忆往昔，曾几何时，与祖父揺一叶小舟，借十里荷花。无奈，纵是那荷花香气再是浓郁，坐在船头的我依旧可以闻到祖父身上淡淡的烟香。募得，脑中突然浮起席慕容在《桐花》中写道：“只要在繁花落后，我们心中仍能听到花开的声音，一点一点，便已足够。”是的，虽然祖父早已离去，但那淡淡的烟香那依旧存在。

在喧嚣的城市中或在安逸的乡间，我都不会忘记那

烟是多么罪恶，一点一点侵蚀人的肉体乃至心智。然而，对于爸爸而言，烟大概是一位老朋友了，沉默陪伴他度过好几十载春秋。

记事起，爸爸和烟是分不开的。爸爸还年轻时，脾气火爆，生气时大手拍在木桌时，巨大的声响惊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们不敢出声，静静坐着，我偷偷瞄了爸爸一眼，爸爸抽着烟，烟雾绕着一层一层。烟雾里的爸爸是那么不可靠近。那时候，我小小的心里对烟怀着深深的畏惧。

抽屉里翻到爸爸一张年少时的相片，十七八岁，瘦长的身躯，扶着一棵粗壮的树，戴着墨镜，嘴边叼着一支烟，火光红亮。拿给家人们看，大家都笑了。一个人时，我再拿出照片端详，那时的爸爸面容清秀。轻轻摩挲，相片里爸爸多神气啊，想必那时涉世不深呢，才这般年少轻狂。现在爸爸的脸上覆着一层油光，不知是被常年吸烟的烟雾熏的，还是在这座城里奔波太久沾染的风尘呢？

爸爸的轻狂大概是被现实难以抵挡的风暴渐渐煽灭了，火爆的脾气也被时间的尘土掩埋。一天夜里下楼想要喝水。楼下白灯冰冷冷照着，电视机声响很小，烟缸里的烟头歪歪扭扭躺着好几根。爸爸低着头一边抽烟一边擦拭着什么，眉头拧着，深深浅浅的纹路。听到声音，爸爸抬起头来。我责怪道：“爸爸，你抽太多烟了。”爸爸笑着，没说什么。我看见爸爸的眼眶里，一点一

一缕缕白气弥漫散开来，形成圈圈点点，最终消失贻尽……又见炊烟升起，明月照大地。烟在我心头环绕，久久不散。

“呼！呼！”声音传到正在做作业的我的耳旁，只见爸爸中指夹着一支烟，嘴里呼出白烟，白烟被我吸进鼻子里，咳嗽了几声，爸爸见状灭掉烟头，急忙问我：“没事吧？是不是在眼里不舒服呀？我已经灭掉了”。我点点头，但仍然咳得停不下来，这时，一旁的爸爸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的烟头残留着微弱的红光和丝丝白烟，不一会儿，爸爸端了一杯白开水递给我，我心中颇为感动，因为这是爸爸第一次对我端一杯水。我喝了一小口，似乎不敢把这份关心喝尽。因为爸爸对我关心甚少，在家很少笑。水汽进入心头，温暖了我的心，也许是水分太多，我的眼里竟含泪水。我撇过头去不看他，但又忍不住偷看他。这是上小学时的一件小事，但爸爸从此没有抽过烟了，直到这一次，第一次考高中期中考试我考砸了，他在一旁呼呼的吸着烟，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好久不曾细细观察他的容颜，白发又添了几根，额头的皱纹变厚了。哎，爸爸呀！我的心里被白烟环绕，难过极了，郁闷极啦。直到你说了一句：“没事儿，下次努力！”这

太阳刚升，公鸡起鸣，清晨时分的一草一木都沾满了露珠，空气中的水雾化为缕缕烟气缠绕着巍峨的群山，天边盘旋着几只讨食的小鸟，仿佛从水墨画里出来的景。

淡雅的大山下，却立着一座古朴的村庄，说是村庄，但仔细瞧去，有烟火人气的屋子已所剩无几了。

早在村子还热闹的时候，何叔就是家喻户晓的老顽固了。顽固到村子里的人一户户搬走，何叔变成了老何，他还一直坚守在自己的那座木屋里。

瞧，坐在木屋前椅子上的老人就是老何了，细说起来，老何这副长相是极不讨小孩子喜欢的。那件深蓝色的皮袄，不知在身上穿了多少个年头，灰白的头发总是乱蓬蓬的，眼尾上扬，眼角也是尖锐的，鼻子是标准的鹰钩鼻，就连手指上也有一道砍树时留下的长疤，这副模样瞪起人来，指定比门神还要骇人。

老何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木屋门前的那张椅子上，一坐就是大半天。目光落在门前的枣树上，是想起了已经去城里的儿女小时爬树的模样吧！目光落在门下的横梁上，是想起了已故的老伴坐在那缝补衣服的模样吧！目光落在门东的小道上，是想起了昔日村庄里热闹买卖的模样吧！

有时村子里来几个回家祭祖的人，见到老何也并不惊讶，问到怎么还没有跟着儿女去城里时，老何也只是自豪的笑笑：“儿女都在外面挣大钱，叫我去我还不去嘞。”模样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