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小路

外婆家门前有一条路。

这条路“依山傍水”：一边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另一边是蜿蜒盘旋的汨罗江。长长的路顺着流淌的汨罗江水在不停地向远方延伸。曾几何时，它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乡亲开启远方之旅；可现在这却是一条幽静的路，少有汽车光顾。

听外公说，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这条路是那么的繁华，所有从乡镇到县城的汽车都会通过这里。但是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人们在河对岸开辟了一条更加宽敞便捷的公路。于是，外婆家门前的这条路便如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光荣的退休了。

没错，路老了，它经不起磕磕碰碰和汽车的碾压了，路上时常能看见一些新鲜的沥青，那是为了掩盖老路的伤疤，可这并不影响我对它的热爱。每次，无论是开车还是自驾，最后我都会走这条老路回到外婆家。在路的这段就能远远的看见路的尽头，外婆站在门前的水泥坪上痴痴地眺望。我们慢慢靠近，她便举起手慢慢地挥动。

这也是给我快乐的一条路。在外婆家，有一个活动叫“辞年”，孩子们可以到各家各户讨要糖果庆祝新年。小时候我和表弟顺着老路走街串巷，讨到大袋大袋的零食。有时干脆就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分享我们的“战利品”。路过一条大黄狗，我们也递给它一根鸡腿，它叼住鸡腿，摇着尾巴一路小

一条老路从门前一直延续到村口，它陪我走过十六个春夏秋冬，陪我走过风风雨雨。它无怨无悔地为我们贡献自己的全部。它是那么可亲可敬！

我们踏着它上学、玩耍、骑自行车；大人们踏着它去干农活、上街；老人们着它走家串户，聚在一起谈家常；大姐姐们踏着它去工作，到了适婚年龄又踏着它出嫁，回来时，怀里抱着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咬几口的小孩儿；大哥哥们踏着它出去大展鸿图，回来时，还带着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姑娘……老路，它静静地躺着，陪我们哭，陪我们笑，记忆中有着许多它……

曾记得，那天我和堂姐骑自行车上学的时候，因刚下过雨，老路很滑，我未准备就绪，堂姐跳上后车架时，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我的左手也被扭伤。至今我都没敢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我尽量在他们面前装出像往常那么伶俐，到夜深人静时，便用药酒按揉，直到两个月后才完全恢复。堂姐笑说：“老路是怕我们以后把它忘记了，所以给我们留点记忆呀。”

老路真的老了，每当下大雨，车辆经过时，水花四溅，泥巴飞到树上、墙上、行人路上，而且大车经过时，不时有陷下去的危险。走路更不用说了，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一双崭新的鞋经过也会变成从泥巴坑出来的泥鞋。

一天，我偶尔听见村里的

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无意间发现了旁边那条已是荒草萋萋的小道。这儿已经是虫儿们的乐园，野草的天堂。不时有小孩找趣往这条小路上走，则会有人讥笑：“有大路不走偏走小路，傻瓜！”

回想起这条路的历史，它曾是我们村的“交通要道”，无论是大人赶集，还是小孩上学，都要踏着它走上路程。

我想，它肯定看见了，在一次大雨过后，一位迈着急促而缓慢步伐的学子从它身上踏过，泥泞的道路使学子无法正常行走，上学急迫的心情使他摔了一跤又一跤。这时，这条路多么想伸出一双手，送他过去，又是多么悔恨自己不是一条踏不烂的水泥路。

我想，它肯定看见了，散学后的孩童们，背着书包，又蹦又跳地踏在路上，时不时踢出脚下的一枚石子。这时录得心也随着孩童们的脚步一蹦一跳地，多么欢快，多么高兴啊！

我想，它肯定还看见了一位年青人把捡到的钱还给老人。一个个在它身体上劳动的人……

就在这时，一台台挖掘机从它身旁路过，一辆辆卡车从它旁边开过。不久一条漂亮的公路取代了它，渐渐的从它身上经过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它看见那位含辛茹苦的学子开着车荣归故里，看见当年的那些孩童正骑着自行车从公路上奔赴学校。忘了，人们真的

在一条繁华的小巷中，有一盏很老很老的路灯，他为人们照亮了千千万万个夜晚，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照亮过多少人回家的路。

他已经很老了，老路灯感到连接灯泡的那根铜线已近快要断了，但它还在敬业的工作着。

这一天，暮色刚刚降临，老路灯又一次用他那昏暗的灯光，照着这条小巷，但他的光在这小巷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现在家家户户家里都有电灯，小巷中一到夜晚便灯火通明，他这点微弱的灯光显得有些寒酸。

看着这条小巷，他回忆起了从前：那时的小巷并没有这么繁华——窄窄的，小小的，铺着一块又一块的青石板。那时的老路灯还很年轻，整条小巷就这一盏路灯，但却被它照得通亮，小小的空间顿时显得格外温馨。

那时，人们晚上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到它的身边，摆上桌椅，和邻居们聊聊天，喝喝茶。

可自从人们在家里安装了电灯后，来这里聊天的人渐渐少了，渐渐没有了……

老路灯正回忆着，一声尖叫打断了它的回忆——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女孩，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小偷拿着一把闪着银光小刀，缓缓向女孩的脖子靠近，女孩害怕极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老路灯多想把自己的灯光点亮些，来救这个女孩，可是，它太老了。如果它将灯点亮，那

人生有无数条路，在某个交叉的十字路口，你是否犹豫过，迷茫过？漫漫人生路，在这条属于你的人生道路上，没有亲人，没有老师，没有伙伴，就像坐在一条停在河中央的小船上，没有船夫，只有一双船桨，只有靠自己的坚持和努力才能到达成功的彼岸。

在我走过的路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家乡的那一条老路。路是泥土铺上去的，崎岖不平，坑坑洼洼。路两旁是大片的野菊花，蒲公英，喇叭花，狗尾草，还有荔枝树。

春天，路两旁的草丛中冒出了新芽儿，一群刚出生的小生命，嫩嫩的，绿绿的，可爱极了。荔枝树，也都开花了。一大簇，一大簇的，开满枝头。孩子们放学回家了，成群结队的在这儿捉迷藏，躲猫猫，好不快活。春风轻轻吹，吹来一大股花香，草香，还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夏天快来了，大概五，六月的时候。花草开得更旺盛了，花儿绽开笑容，草儿在和小昆虫们嬉戏，草丛间热闹极了。这时候，荔枝树结果了，又大又甜的荔枝挂满枝头。每逢周末，孩子们就会和家里的大人们来到自家的田里，找快阴凉的地方，坐在小板凳上，吃着酸甜可口的荔枝，大人们边摘，孩子们边吃。吃饱了，又去玩了。

秋天，飘落的树叶给老路增添了几分姿色，秋风袭来，遍地的树叶漫天飞舞，就像一个个小精灵在跳舞。秋风袭来，蒲公英已经开始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秋天是

听老一辈人说，镇子上原来的路不是沥青，不是水泥，就是老镇子本该就有的石板路。坑坑洼洼，骑车会颠簸，下雨天会积水，一脚一个水坑。

可自打我有记忆起，尽管我知道镇子不大半天时间可以从这头跑到那边尽头，但我只知道就这半天路程能跑完的地方，只有一条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老底子石板路。

我一直不喜欢走这种路。尤其是下了雨。高高低低崎岖不平不说，走完往往就是一鞋泥水。但有空的时候我还是会去散散步数数星星，懊恼一脚泥点却还晃晃悠悠吹着风走在略硌脚的路面上。

就像，一直舍不得什么东西。

某个假期里学校门口的步行街突然整修了。整条路上的格子砖全被撬走，铺上青黑的沥青，在阳光反射下刺得眼睛眯起来。我不会再被汽车驶过高低不平地砖的哐当声吵得静不下心，不用再担心会被有棱有角的地面绊一跤摔得毫无形象。却在无数次思绪空白之中，望向教室窗外暗沉的地面，有些愣愣的出神。

在那之后镇子上最负盛名的那座桥与那条街被政府骄傲地围起来，造了一个小公园，高调地开发招商宣传。一年四季里的游客越来越多，停车场停满了车，甚至有跨省的大巴。他们都是来看这座运河上唯一仅存的七孔桥，看这条古镇老街。

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我小时候，那时候老路上的老房子里还住着人，只有一家有点破破旧旧的小杂货铺做小生意，买日

夜深了，我独自走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非常的懊恼。作为班干部的我为班级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得到的却是老师的斥责，说我并没有起到带头作用，要好好的反思。我已经受不了了，我要辞职，下个星期！

脚步声就像是拉锯的声音那样难听！路两旁的树叶扭曲得难看，多么可怜！光秃秃的一片，东一枝西一枝到处乱挂着，衰败充塞着这片树林。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发出惨淡的光，显得凄惨和孤单，只有一片乌云相伴。

这条路有些暗，只有一盏路灯孤独地守在这里。我走上前去，细细端详，这盏路灯似乎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我不禁伸手去摸它那苍老的皮肤，路灯却脱落下几块锈迹斑斑铁皮。我忽得想到，虽然它破败苍老，可它不是依然坚持着发出光芒吗？

一种敬意油然而生，引起我由衷的赞叹：老路灯啊！你日日夜夜坚守在这里，尽管这是偏僻的小路，尽管没有人会理睬，风吹雨打都丝毫没有动摇你高大的身躯，你默默无闻地守候在这里，每天晚上都发出明亮的光，为行人照亮前方的路。你无怨无悔，任劳任怨，默默奉献着你的一生……

难道你不会累吗？难道你会因为没有人理睬而退缩吗？难道你会因为有人埋怨你发出的光太暗淡不足以照亮整条路而从此熄灭吗？

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穿透了我的眼睛，照亮了我的心！

从小到大，走过的道路数不尽数。走多了，也会留下感情，在我的心中就有条这样的小路，它包含着我从小到大许多温暖而又宝贵的回忆。

这是一条土路，是从小伴随着我长大的，是充满我脚印的。它直通向我们的村庄，100多米宽，50多米长，西边还立着一排电线杆，电线杆后面是每户人家的小菜园，种着各种蔬菜和花朵。从小，我就是闻着这样的气味在这条小路上和小伙伴们尽情奔跑的。可是，随着年龄的一点点增加，步子的一旦点变大，以前用许多不跑完的的那条小路好像变短了……

记得小时候，奶奶会经常把我带到那里玩。奶奶就坐着太阳下慈小的看着我，而我则天真地在电线杆旁边揪野草，一根根递到她手里，还傻傻地笑着。一次，我在和小伙伴们追着跑，奶奶还是和几位家长在阳光下坐一起闲聊。我一不小心被土地上的一颗突起来的大石头绊倒了，坐着地上哇哇哭了起来，奶奶忙着跑来，把我扶起来，用手去拍打那个石头，就安慰着我。

现在，那条小路被修成了平摊的水泥路，两边的小菜园也没有了，一切都找不到以前的样子了。哎，多想再在那小土路上奔跑一次，尽情的挥洒汗水呀！

有一条小路是我每天都要路过的，那就是从姥姥家到我家的那条小路。雨后的傍晚五点半，我从姥姥家准时下楼，路过街角那家咖啡店时，闻到那在咖啡壶里咕咚冒泡的咖啡的香浓味，和在锅中滋滋作响的牛排的肉香味。这两种味道不断地从鼻腔进入我的口腔，挑衅着我的味蕾，我仿佛看见牛排被摆放在一个白色的西餐盘里正被端向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

不断地咽下口里翻涌的唾液，我接着向前走去。然后我止住脚步，在一个独栋别墅区花园的木质栅栏门前停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微风，许多混合的味道像瀑布一样倾泻在我的鼻子上，我闭上眼，嘴半张着，鼻孔鼓起，想把所有的味道都深深地吸进我的身体里。木头的味道掺杂着雨滴的味道，嫩嫩青草的清香伴随着草上晶莹剔透的露珠的味道，泥土的气息混合着树上新发出的嫩芽的味道，花瓣散发的花香和花蕊中新鲜花蜜甘甜的味道，这些混合的味道如一条溪流缓缓地流淌着……正当我陶醉在这些美好的味道之时，一股令人想要呕吐的恶臭扑鼻而来，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一只二哈在花园的树下办事情呢！那只二哈做完功课后高傲地仰起头，神气地跑远了。我赶紧捂住鼻子，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只见一户人家的院子中一株盛开的桃树顶着满头妖娆的桃花伸出墙头，我心

如果不是离家在外求学，算一算我走过的路并不多，欣赏到的风景更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虽然来到了大城市，见到了，也走过了很多路，但在我脑海中留下印记最多的则还是家乡的那条小路。

家乡的小路，不像青石古巷久经岁月的侵蚀，更不像山路盘旋崎岖；家乡的小路没有城市的那种喧闹，也没有山路的幽静。但他也有自己独特的地方：虽是一条贯穿村庄东西的羊肠小道，却久经人们的踩踏，平整、坚硬，银光发亮，阳光下俨然变成了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道”。路两边满是郁郁葱葱的树，到了一定时令，槐树开花，使得整个村庄都香喷喷的，令人陶醉。

这条小路承载了满满的浓浓的亲情：年近八旬的爷爷奶奶、慈祥可亲的父母、多年来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和睦相处，胜似亲人的曾经的近邻……多少次，和小伙伴们一起踏着这条小路，背着书包去学校；多少次我和朋友们一起在这条小路上嬉戏；多少次我和家人在吃过饭后顺着这条小路散步；多少次，亲人们在在这条小路上，目送我远离家乡的背影，很久很久……

这条路，记录着我的童年时光（现在已不复存在），现在每每想起这条家乡的小路，心中便会有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