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古那河

“多少楼台烟雨中……”记不得多少次吟诵这诗句了，只依稀看见那细雨中静谧的古巷……

——题记

秋天不过那绵绵细雨，沁入心田，却也带来了寒风凛冽的冬天。只爱独自漫步于那静得只听见天籁之音的小巷，曲折萦回，思绪翩飞。

我没有林黛玉多愁善感的情思，更不具备花木兰的铿锵豪情，只不过是小巷中的一棵躲在墙角，孤芳自赏的小草，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小巷的怀抱中。倾诉着点点哀愁，被小巷那宁静包容。

也许，那充盈着古老气息的小巷已经在风雨中搏击了许多年，一派苍老，一派年迈。无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就坐落在了这里，也无人知道它还会再呆多少年。诚然，它似乎以它那独特的风姿吸引了我，就仿佛面对着多年不见的朋友，倾诉着不尽的话语。隐约中，小巷以它那清幽的气息陶醉了我，就像沉醉在古色古香的城楼中；依稀中，小巷以它那别具一格的韵味折服了我，就像迷恋于秋天那缠绵的雨……

独步于小巷中是不能匆忙的，这会打破脱俗的沉静与悠闲；漫步于小巷中是不能高语的，这会惊醒正在酣睡的婴孩；流连于小巷中是不能忘返的，这会触动那久违的心弦……

轻轻用手拂过小巷的

家乡有一条长长的小河，没有长江那样雄伟，没有黄河那样气势，它只是静静地流淌，悄悄地将村庄环绕。

那河有点佝偻，似乎是饱经风霜的老人，无力地躺在地上。的确，母亲说，那河是几十年前人们为了抵挡外来侵略所挖掘的。这些年来，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枪林弹雨，可是却依然在静静地、静静地流淌。

春天，繁花如锦幛，河水散发着奇异的芬芳，两岸茂密的柳条在微风中摇曳，清脆悦耳的鸟鸣在河畔荡漾，那河在静静的流淌。

夏天，知了不住悠闲地唱，妇女端着水盆走到河边清洗衣裳，于是孩子们就在岸上做着他们天真的游戏。那河在静静地流淌。

秋天，万物都放慢了脚步，轻风拂过，树叶像一只只蝴蝶，飞落到河面上，荡起一圈圈波纹。那河依然在静静地流淌。

冬天，万籁俱寂，一切都沉睡了。那河呢？河面被寒风冰封，在冬日艳阳的照耀下，似一条银带，如一弯月牙。

可惜，我从未真正地见过。在我所有的记忆里，那河只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垃圾场。只是偶然听母亲提起那河的消逝了的美和生命。母亲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开始向河里倒垃圾，那河便一点一点被吞噬了。

我想，正是人们只知道往河里倒垃圾，却从未有去清理它的人，所以才使昔日清澈美丽的河流变成了如今这“臭名远扬”的垃圾场。从来没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是歌颂我们党歌曲中的一句歌词。是的，没有党的英明领导，就没有今天日新月异的中国。垣曲这个山区小县与全国各地一样，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变化很多，咱就说说美丽县城中的那桥、那河、那山。

那桥，就是高大美观的军民桥。它是垣曲县城连接中条山有色金属公司矿区在亳清河上架的一座桥梁。听妈妈说，1970年，当地驻军与人民，奋战五昼夜在亳清河上修建起水泥桥，取名军民桥。1990年，为了防汛需要对军民桥进行了整修扩建。但在1996年至2007年间，亳清河上先后发生了两次特大洪水灾害，肆虐的洪水夹杂着折断的树枝和石块如猛兽般奔泻而下，桥梁被冲毁，桥面被垮塌，多处人家房屋受损。军民桥“遍体鳞伤”，后在上游新建了友谊桥，保障了两岸畅通。从去年开始，在军民桥旧址上又新建了一座拱形人行桥，5个桥孔、桥长65米，桥面上铺设了青石台阶和石质护栏，护栏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真是高大美观，坚固安全，桥的上面刻的“军民桥”引人注目。这座桥三次重建，代表了时代的变迁，见证了垣曲的变化，它巳成为一个地标性建筑，与新建的“高大上”体育场遥相呼应，成了一

在我的家乡有一条水流潺潺缓缓的小河，河边有一棵叶子绿得像翡翠的柳树。在我的心里它们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有些普通的东西或许不起眼，可是必不可少，很重要。像那条小河，也许很普通，却是生命的摇篮。里面的鱼儿把它当成了家，小草也耐不住寂寞，弯下腰，把头伸进水里，与小鱼聊天。一会小鱼儿从水中跃起，一会又吐出又大又多的气泡，调皮极了。如果让这样的一条河消失，那也太可惜了，小鱼会没了家，小草会很无聊。

再看那个普通的柳树，它那柔美的枝条，粗壮的枝干。再看那柳条上的叶子吧，现在已是春天了，在春风春雨和太阳的呵护下，它冒出了黄绿色的嫩叶，再过一些日子，就是贺知章所写的“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景象了。如果有人要把它砍掉，我会坚定地说：“不可以！”

之所以忘不掉它，是因为我和哥哥在这里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我和哥哥饭后来到河边散步。太阳暖洋洋地照在我的脸上，舒服极了。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哥哥停了下来，害得我差点摔倒。我刚要发火却听哥哥说：“你看，树上有个鸟蛋！要不我们把它偷下来玩吧！”我们说干就干，哥哥手脚并用地窜了上去。就在这时鸟妈妈回来了，它啄了下哥哥的手，只听扑通一声，哥哥掉进了河里。

或许书中描写的古树，大部分是苍老的，承载着浓厚的历史风尘的，古树总是被人看成受过历史磨难的，深沉的模样，其实在我的印象里，古树不是像人们说的那般沉重，充满了风尘，古树总是睿智的，充满生机的，坚毅的。

我曾亲眼见过一棵七百多年的古树，这棵树是一棵银杏树，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恰逢秋天，当时它的叶子全是黄色的，那种炸面包炸出来的金黄色。银杏树的叶子也都是很漂亮的扇子形状，一阵清凉的秋风拂过，所有的小扇子都轻轻摇摆起来，像是一场扇子的演奏会，竟没有丝毫古老的沉重，年迈的沧桑，甚至因为这棵树的历史悠久，它的枝叶更加繁茂，整棵树的气质都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

古树上也有很多个银杏果，听说这种果子是有毒的，我也不敢轻易触碰。我慢慢地打量起这棵树，这棵树直径大约有一米，数不清有多少分支，部分树干上有点暑期脱落，扎根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大包。树的周围是一圈栏杆，是为了保护这棵古树不让人轻易触碰。很多鸟儿将古树看做是隐蔽的圣地，倘若人多的时候，会看到树冠里飞起一阵阵的鸟儿，这样的场景没有丝毫的沧桑感，全然一片生机的景象。

后来我爱上了这棵古树，一年总是抽时间去拜访它，渐渐地目睹了它一年四季里的容颜，春天的古树，总是生机地长满很多小绿嫩芽。夏天的古树，树冠是绿色的，总是充满

走过那崎岖不平的泥巴路，穿过那有些破烂的木桥，来到了那充满着回忆的古树旁，我的心里不由得伤感了起来。

在一次偶然的玩耍中，我发现了这一棵古树。这棵树相比起周围的树木，它要更加高大得多。我好奇地在这棵树周围观察着，想要弄清这棵树在这里大概有了多长时间。接着，我便听到了妈妈叫我的声音。我应了一声，她便闻声而来我这里。“妈妈，这棵树为什么比别的树都要高大得多啊？”我很好奇地拉着妈妈的手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棵树在你爷爷还在时就已经有了，到现在也有很久的时间了吧。走吧，我们要回家了。”妈妈说完后便拉着我的手下了山。

回去了以后，我便同我的一大群小伙伴讲起了这棵古树。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么棵树，并让我明天带他们一起去见识下这棵古树。到了第二天，我便领着我的小伙伴们去到了那里。大家看到这棵树后，都很惊喜地在大声叫喊。有的人说，这是树精；也有的人在那不懂装懂地说，这棵树是怎么长的；还有人说，……经过了大家的一番讨论，大家都一致决定把这里当做根据地。从那以后，每当大家一有时间便会结伴一起去那里玩，有不开心的事情也会去那里诉说。那里总是充满着我们的欢笑声，那里成为了我儿时最快乐的地方。

不过

小雨，阴云，古巷。这条巷子就置身在春雨连绵的春天，四周是高耸的楼房，它就矮矮地、孤立无助地立在繁华之中，如年过古稀的老人，惶惶不安地在新鲜事物中，渺小的存在着，却又格格不入。

我手执一把小伞，站在古巷的尽头。这儿曾是小时的天堂，如今，重描眉柳，故人到故地重游，却是忽觉多添了一缕愁，浇在心头上，压得喘不过气。眼前是数不尽的陌生。听说，这里要拆迁了——政府要把古巷改建成商业街。长条状的青石板散乱地铺在地上，锋利的棱角被岁月磨成了圆角；石上有极细小的洞，这是它千疮百孔的伤口；青石永远是寂寞地躺在地上，任由人来践踏。眼前的青石算是真正的青石了，所有的石头上都长满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走在上面一直打着滑，我唯有一步一脚印地走着，走向古巷的深处。

青石的两侧是断垣残壁的平房。墙面大多都已脱落，露出白色的内芯，内芯又被灰尘附着，成了隐晦的灰色。未脱落的地方，也仍是残败的。脆弱不堪的外壳鼓出一个个小泡，往上轻轻一压，瘦弱的小泡就灰飞烟灭了，它的灰就洋洋洒洒地顺着墙“簇簇”落下。漆着黄色油漆的地方也就成了白色，所以整个墙面都是坑坑洼洼，黄灰不一的。青石边的野草肆意疯长，掩盖住了墙角。它们有的已是半人高，有的或缠或绕，很明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题记

多少亭榭楼台在风吹雨打中逝去，多少墙橹尽皆灰飞烟灭，多少英雄豪杰终抵不住岁月河流的侵蚀，化为一抔黄沙。忆古，找寻先贤未流逝的灵魂。

你身在宫里，可心却在四海茫茫之中。你可让皇妃磨墨，敢叫力士脱靴，可为何总不得开心颜？是啊！你是被贬谪的仙人，怎可为功利而摧眉折腰呢？于是你走了，你走的很远，你走到了别人一生也走不到的地方。

你走的很孤独，也很潇洒。走着走着，你就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熔铸在你的字里行间。你行走在尘世，赏阅的是今时的风景，追寻的却是古人的遗迹。你风采俊逸，长发凌风，手持书卷，漠漠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深情的凝望咫尺天涯的明月，纵无美酒，也可自醉。你醉在这险峻的大山里、这妖娆的水中和一座座耸立的古塔。殊不知，天地万物也醉于你。

青莲居士，你满腔的凌云之志，只有寄之翰墨，谱写出岁岁年年不朽的诗章。大唐盛世，圆不了你的济世情怀；谪仙之笔，填不满你的追梦之心。你终究还是醉倒在迁徙的古道上……

大唐，有你的文采飘逸，也有你执着的爱。

你终生为情所困，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你执着的爱和忧郁的灵魂。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一个怎样的灵魂，竟抑郁了一生。曾经的怅惘，成了今日的

我曾在古巷中生活了十三年，那些时光，充满着美好。四月的风躁动不安，四月的古巷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古巷并没有它多么诱人的魅力。只是清淡，只是平静，没有城市的喧嚣，也不及那高楼与大厦。一条窄窄的古巷，说不上哪里好，就是哪儿也替代不了。

清晨，早早地起了床。独自穿梭在狭窄的古巷里，润湿的黛色石板上，是一处又一处的苔藓，踩上去光滑而柔软。径直走到老房子门前，推开那被锈蚀的锁锁住的深色远门，籁籁的木屑纷纷扑落，迎面拂来一股潮湿的木头气味。顿时，心中浮起了时光的厚重感。借着门缝，窥探院中只见一口石井，寂静地落在那儿。在院的两旁；竟各有一排的木槿盛开，想展翅欲飞的蝴蝶，衬着那墙院的斑白，娟秀俊美十足。但庭院深深，没有人能够看到木槿繁华。人们所见唯有那扇木屑纷飞的古木门及那把锈蚀的锁。但庭院锁得住的是木槿的盛美，却阻止不住它誓死打发掉自己的花样年华。彼时我们还太小，只是忧郁并且惆怅，心里空落落，尚不知悲伤为何物。现在想来，那种风景寂寞得让人心疼。

清晨古巷，忧郁惆怅……

黄昏，踱步走在古巷上。细数着古巷里石阶与石桥的凹凸不平。坎坎坷坷，见证着古巷的兴衰荣辱。犹如潮水。在抗日年代，这儿的一切都曾经经受过日军的摧残和洗礼。与此同时，这儿也是

斜阳慵懒地照射那条古巷，金黄色洒到尽头。空气里，弥漫着阳光的味道，像嫩芽的清新，像花朵的芬芳，抑或古巷的味道。

墙壁上，已被青苔爬满，斑驳痕痕，留住岁月的痕迹，不深不浅。墙角，是零零碎碎的瓦片，瓦片上似乎还保存着那落地时的声音，悠长而又粗犷，古朴而又宁静……

又回到了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站在这头，眺望尽头——恍如昨日。泥泞的土路，因几块石板的装饰而显得那么可爱；一旁的土墙，因风雨的侵蚀而又显得那样的牢固。残留的雨水顺着瓦沿滑落，“滴——滴”，以一个完美的入水结束短暂的旅程，又不断有后人接替。那微妙的声音，本是可以被遗忘，但在这里，在这被人遗忘的角落，却是那样地清晰。

不远处，竟有一缕炊烟袅袅升起！我上前去——竟是老王！老王是我家原来的邻居。

“嘿，老王！”我竟然大叫了出来。

“呦，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快进来坐，我刚煮了苞米，好吃着呢，可不像你在城里吃的！”说着，从门后抽出一个马扎就起身去拿玉米。然而老王的热情却掩盖不了背影的忧伤——也许好久没人来了吧。不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