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会记得

天色苍苍，清风拂过，见桂花树开。风卷起花香，沁入我那鼻尖。那甘甜，清新犹如过去的童年透明、干净。

小时，喜爱去爷爷奶奶家的院子玩耍，常常以日照高林玩到夕阳岛外。记得最常做的事便是同妹妹一起，穿着旱冰鞋，在门前的空地上嬉戏打闹，那天真的笑声，好像要将天边的云都要融化了。那时，风也是我们的朋友，每每起风，我们都会在风里奔跑，张开手掌，风从指间划过，总觉得自己捉到了风的影子。

我与妹妹还喜欢在院里找蝴蝶，想要看它趴在花上的样子，天气初肃，正值北国秋天，我们正在一如既往地寻蝴蝶，忽而，妹妹握了握我的手，扭过头来对我说：“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我帮你暖暖吧！”说罢，她便用她的手帮我暖热，我笑了笑，对她说：“现在，我的手热了，我也帮你暖手吧。”花木草树，冉冉物已休，但在我们的心田还是花团锦簇。其实，两个人的手，都是一样的冰，只是这两双手握在一起时，才透出点点的暖意。

阳春三月之后，春已逝去，初夏将至，红了樱桃。我们便一起同父母驱车去郊外的樱桃园采摘。“你看，那颗樱桃长得多像你，”我笑着对她说。妹妹嘟着嘴，赌气的说：“你长得才像它呢。”说完，便跑去摘别的樱桃了。一会

河畔花开，随着桥下幽绿的水悄悄地无觅踪影。风影斜动，留住的只是那缕清浅的花香。

记事起，这条河便一直从远处一边流向另一边，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又要流向哪里，只记得奶奶说它是黄河的一部分，长得很。我便肃然起敬，相信它会永无止尽的到达我所未知的任何地方。

春夏秋冬，麻雀都无时无刻雀跃于家乡的每个枝头，像早晨奶奶催我起床般冲着桥上望着河水的我喳喳乱叫，而我却无心搭理，呆呆的看着水流击着浪鼓“砰”地撞上了截途的沉石，溅起一簇含着红霞的浪花，呼啸而去。

它会去到哪里？没有人告诉我。

校门口的铺子，各色新奇的小玩意聚集了孩子们的视线。我窜过拥拥挤挤的队伍行人，钻进铺子的人潮里。早晨奶奶梳好的头发被弄乱了也无心顾及，小小的身影倚在长长的柜台前，一遍遍扫视着，生怕看漏了哪个宝贝被别人抢走了。忽的眼前一亮—是一个只有拇指大的漂流瓶落在堆堆杂物上显得极致轻巧，半个铺子里的灯折射在瓶壁上，泛着浅淡的光彩。

麻雀在枝头无趣对的叫着，像是斥责太阳困得太早，抖翅间已将半个身子藏在西山后了。

奶奶在耳旁唠叨着，这个吃一点，那个吃一点。我却只是埋头扒了几口，没听进去。回想下午，一路上被攢的发热的瓶子，我蹲在桥头，用削的尖尖的铅笔一笔一画在纸条上写下心中

阳台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盆花，但又好像不是花。

妈妈说这种植物叫“珍珠吊兰”，它有着一粒粒圆润的、肥厚的圆心形叶片；它没有坚硬的枝干，只有长长的茎条，因叶互生，较疏，圆心形，呈深绿色，肥厚多汁，极似珠子，故有佛串珠、绿之铃的美称，还有人称它为“佛珠吊兰”“情人泪”。

除此以外，它没有任何特征。

母亲十分爱花，对阳台上的每一盆花都细心照料，尤其是对这盆珍珠吊兰。

我却不屑：这么平凡的一株，看上去既不会开花又不会结果的，怎么比得上旁边的月季？母亲却笑而不语。

春日里，母亲蹲下身子细细地给每一盆花松土，浅浅地铲下去，挖动黑黑的一块泥土，轻轻拍碎那些凝固的僵土，而后又将碎土柔柔地拍平。如此这般重复多次，暖暖的阳光下，偶尔有微风吹过，那些花儿摇摆着腰肢，舞动着自己独特的叶子，像是在给母亲致谢。唯独到了珍珠吊兰时她有所不同，因为根茎软小，母亲只能用手来翻土，生怕铲子伤到它。看着干净的指甲中渗入黝黑的泥土，母亲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样子，我不明白她为何要对这一株珍珠吊兰如此上心。母亲却不动声色。

不经意间已然是夏天，坐在窗前看书的我突然想到许久未曾见阳台上的花，遂起身来到阳台。正值夏日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的

我的妈妈是个奇怪的人！为什么呢？因为她总让我又爱又怕！

妈妈是个急性子。上班的路上，即使穿着高跟鞋，也丝毫不肯放慢脚步，若不是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真的觉得她是踏着风在行走的。她的急性子可不只是在行动上，她做事果断，但也因此我们之间有了一些误会。可我最怕的不是这些误会，而是她的眼睛和她那让人无力还击的语言。

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妈妈一瓶护肤品，我的手被玻璃碎片割破了，但我根本无暇顾及，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办？我赶紧拿大块的透明胶粘住碎片，然后把它装进盒子，剩下就只能祈求上帝不要让妈妈发现，还自欺欺人地写下了生日愿望，总觉得这颗虔诚的心灵应该受到庇护！

在妈妈回来之前，已经想过好几遍借口了。但妈妈一回来，她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我，我顿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百口莫辩，只好乖乖认错！爸爸说妈妈一看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看来是真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无力抵抗。妈妈真的就似一阵风，一阵并不强烈的风，但当她掠过，却留下我一片狼藉的心！

当然，我偶尔也会跟妈妈顶嘴，当我自认为可以取胜时，妈妈却不慌不忙地从嘴里说出一堆话，真是句句割肉，字字揪心。之前自以为正确的地方，都变成无尽的愧疚和悔恨，我难过得泪流满面。见我哭了，妈妈通常会过来安慰我，拥抱一下，我就

眼前的桂花，洁白如玉，清风拂过，带来一缕花香深沉而热烈。

桌上的麦饭，一粒粒像极了夜明珠，又像磨过沙般内敛，诉说自己的清香。“上上，这是小妈做的麦饭，可好吃了，你快尝尝。”抬起筷子，麦饭酸度合适，可口沁人，嘴上吃着，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场景。

小妈独自一人站在厨房，品尝着刚出锅的麦饭，不时皱起秀气的眉毛，口中说道：“不行，面粉放得有些多了，下一锅一定要做好。”等到下一锅蒸好，小妈的眉毛又在一起了“啊！面粉放少了，好苦啊！”等待第三锅，亦或是第四锅，小妈的额头才会舒展，“嗯，不错，这份带给上上，他一定可喜欢吃了。”说罢，便拿起饭盒给我们装好，送来。到我家后，与母亲寒暄一番便拿出自己成果，递给母亲。有时也会自谦一番，“这是我第一次做。你看合不合口味。”倘若我也在家，小妈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会勾起一抹笑，眼睛就会像新月一般眯起，露出好看的睫毛。

小妈的厨艺很好，我们常说：“你若去开店，一定会大卖的。”她总会说：“哪里哪里，我还差得远呢。”说罢就拿出点心盒，放着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点心，上面的

母爱是伟大的，母爱是无边的。在人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静悄悄地微笑着叹息。那个人把儿时的你扛在肩上，那个人打了你人生中第一个耳光。那个人就是父亲。他对你的爱，就象夹心的糖，最里面的部分总比最外面的要柔软得多，甜蜜得多。

前年的春天，在外地出差的爸爸病倒了。当他再次醒来时，已被残忍的医生用“年头”来定义生命。妈妈开始一日比一日衰老。她会一边开车一边哭泣，情绪象气球，能轻易地爆炸。那段时间，我的成绩像坐滑梯一样一落千丈，没有人照顾我，更没有人关心我。

再一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爸爸，他已不如原来宽厚强壮。他半眯着眼睛，手上遍布针眼，肚脐露在外面。他看着我，有些兴奋地慢慢坐起。近看他的脸，皮肤灰暗了许多。他伸手拿起床头果篮里的一个橙子，切了起来。

“妈妈说你成绩最近不好，”他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要好好学习，知道了吗？”

我有些沉重地占头，伸手接下他递来的一瓣橙子。味道很酸，酸得让人想要流泪。我望了望他床头边摆着的烟盒开了口：“心脏病，那么严重，你怎么还抽烟？”他有些期期艾艾：“不抽，不抽。”我是最知道他的，视烟

即使印象早已模糊，那份情谊却依然清晰。

——题记

你是否记得这样一个学生——曾经因努力却毫无进步而沮丧的我？你是否记得这个学生的那句感谢——简单却饱含真情？我还记得这样一位老师——慈祥且让我奋进，我还记得那个场景——你的一句话成了我一生的信念。

记忆让我回到了那年。

那年，我还只是个小学生。你是我的班主任，为人慈祥但也不缺少严厉，你让人敬佩又给人以温暖，记忆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老师就是你。那年你开始当我们班的班主任，当时班上的纪律和成绩都很糟糕，全班就像是一盘散沙，于是你开始改变我们这个班，那是你最严厉的一段时间。在你的管理下，班上的风气开始变好，每一个人都渐渐有了各自的目标并且都为之奋斗，班级日趋好转。后来，班上的成绩开始有了很大的进步。

只是我的成绩依然在原地踏步，有时还拖了班级的后腿，你在看成绩时也发现了这点，于是你找到了我。你对我说要有自己的目标，有了目标才会想着去努力去进步，你还对我说只要努力就不会后悔。于是我也开始努力学习，努力记背。

那是考试的日子，当时天灰灰的，而且时常在打雷，只是一直不下雨。我走进了考场，开始考试，考试

黑白电视机还在‘沙，沙’地吵，不地‘嘭’一声，那屏便灭了，一会儿，又‘沙，沙’响起。屋外，黑布搭成的篷下，几个婆子，正‘嘶啦，嘶啦’裁着白布。

他是村里干部，曾经还成个人物，奶奶说，当时全村上下一百来号，只有他有台电视；于是，夏夜里，就搬个板凳，带把瓜子，到他家一坐，‘王头！吃瓜子’，他乐呵呵，捡了瓜子，用鸡毛掸子戳了戳那电视，‘一起看电视啰。’

然后，人就一波波来了，安静地挤满整个厅堂，老人带着孩子，一人一把大蒲扇，‘哗哗’扇着。于是，和着夏夜闷热潮湿却又混杂夜来香芬芳的空气，厅堂里的乡里开始冒汗，有时两把蒲扇碰在一起，发出‘咔嚓’声，又被那电视沙哑地吞嗜。

就在奶奶腿上，扇子那‘呼呼’热风里，认识了他。

他本是上海人，儿子是出海的商贩，文化大革命时逃到这儿，带着的唯一财产就是这台电视机。乡下房子多的很，奶奶一帮人七凑八凑，他就在这安了身。

从他的上海方言里，知道他姓王，也许又因为那台电视，大家开始称其‘王头’，这

乳白色的早晨，面前的餐盘面目全非，白猫穿过隔间和走廊。我向浅黄色的圆碗里倒入牛奶，然后悠哉去梳头。终于攒够了年轮来说，一路走来，忽想起旧日的诗和文字，真的在瓶瓶罐罐的最深处，大费周章才翻出来，算是翻看停留在脑海里的旧日记忆。

厚厚一打，抱出时还看得见飞舞的灰尘，高中校印的新闻纸，日记里裁下的印花纸片，阴灰，暖白，尽相混杂，皆是无声坠地，自料冷寒的弃儿一般的，连自己也不晓得，前因和后果。那一段“温柔挽正头骨上的你的手，将我按入水中，我从此开始流泪，并计算与你同世的期限。”如今看来那时的笔风是浮，没有底气，不够内功，真是女儿家的矫情，一滴泪匀擀三行，三行字又引出七分泪来，锁在忧郁伤怀的磨盘上，一圈一圈地碾轧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千方百计去威海上学，总觉威海才是真正的“干净、漂亮。”像我形容喜爱的男孩子的词，也许爱总是毫无缘由。半载的耳鬓厮磨，日日相对，也互相知晓了对方的薄弱。分开的那几日，感觉自己就像暴雨天在宿舍楼前无声坠地的幼猫，在生僻的世界一隅，盲目地舞动着不协调的爪，用力要睁开双眼，却茫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捕捉些什么。如今知道了，不要买一件等瘦下来再穿的衣服，不要写等将来给人看的诗。要知道物是人非

有些记忆，是旧时光里的好愿景，可以拿出来暖心贴肺，却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 有些记忆，你会想拼命了去留住，故地重游也好，痴痴默念也罢，纪念，或者祭奠，都会痛入深髓。

十年。我在繁茂的果园中兜兜转转才找到你，手臂和小腿都是被枝条和草叶划伤的痕迹。 其实是我故意去冲撞它们。我想故意弄伤自己，好让你心疼，让你来后悔，让你哭着说不该离开。 记得小时候，我会故意穿很少的衣服跑到大风里、大雨里，我会蹬被子，故意让自己冻感冒。生病了多好，有你陪着，宠着，哄着，娇惯着多好。

十年前的6月30。那一天，爱你的天使和爱我的天使一不小心都睡着了。那一天，你用无言的告别教我怎样长大。当我渐渐长大，却发现那些越来越重要的人越来越少。比如你。 我驾着时光的马车，往回影里追。反反复复询问，有谁见过你的踪迹。 他们说，幸与不幸只是转念间。 并且，要我用活着的方式替你生存下去。

我在果树下，点起烟火。跟你絮絮叨叨说不断重复的话。就像你曾对我絮絮叨叨说不断重复的话一样。我常想，最快乐的，一定是有你的小童年。那时的我只盼一个假期，只盼你会给我做许多的好吃的，然后看我大口咽下。比如你的红烧大龙虾。曾经以为自己是天真到白痴的乐天派。后来才知道自己是纯粹的悲观主义。尽管我已经学会用最乐观的态度